七夕番外
近来形势稳定,秦书钰却不知道发了什么癫,当着众人的面便开始谈论叶怀远的婚事。 “天下之事还未稳固,臣的婚事就不劳陛下费心了。”他说这话时,明眼人都能看出他的气愤来,偏偏秦书钰仍在火上浇油。 “这也不算什么麻烦事,将军劳苦功高,若有红颜知己,能替将军舒缓一二也是好的。” 秦书钰言之凿凿,叶怀远干脆就没再接茬,只一言不发地站在那里。 众人都知道叶怀远脾气差,但也从未无礼到这个程度,何况秦书钰更不是个善类,现在虽还温吞地摆着手说无妨,转头却指不定要怎么暗中整治叶将军。 至于催叶将军成婚的事,大多数人也猜得出缘由。 无非是开始忌惮将军功高震主,欲寻些能够对其形成掣肘的把柄。 “要我说,与其等陛下给您塞个什么棋子儿,不如您自己找个好摆弄的女人进门。”虎贲校尉胡鸿禧素日与叶怀远走得近,听了闲话也忍不住跑来劝谏叶怀远:“再不济,也不该当面给陛下难堪啊。” 叶怀远闻言冷哼一声,手里的酒杯直接碎在了墙上:“他算个什么东西?!当初不是我拉扯他,他安能在这里对老子指手画脚、作威作福?” “嘶——”胡鸿禧吓得连忙站起身,慌慌张张地去堵叶怀远的嘴:“别别别,将军,慎言啊!叫人听见可不是闹着玩的。” “呵。”叶怀远摇摇头,推开胡鸿禧的手,思虑片刻,不禁叹道:“我有分寸,他秦书钰一早就在提防我,若我只是孤家寡人,那要杀要剐随便他,只是怕牵连你们这些与我一道的忠志之士。” 胡鸿禧眉头紧锁,缓缓坐在叶怀远身边,一边替叶怀远重新斟酒,一边继续劝道:“将军可别这么想,能跟将军出生入死,是我等荣幸,将军何其英武,断不可作此悲观之谈。” 叶怀远听了,只是苦笑着摇头,胡鸿禧见状,忍不住附在叶怀远耳边,开始出谋划策:“其实陛下既只是以婚事为借口,那此事便好办,娶官家小姐,恐怕受累,将军的身份,娶民家女子也不适宜,况且民家女子皆粗鄙不堪,就算为其安插个体面的身份,也总要露馅。不如……” 说到这里,胡鸿禧顿了顿,见叶怀远没有排斥的意思,才悄声说道:“不如我与将军去红月楼,挑选一个……” “你!”胡鸿禧话音未落,叶怀远便怒目而视:“你说的什么胡话,本将军还至于去青楼找女人?” “诶诶,不是这个意思……”胡鸿禧连忙摆手,随即又有些心虚地补充道:“将军不常去,不知这红月楼虽是烟花之地,却以风雅闻名,文人墨客都对它趋之若鹜,里头的姑娘更多的是卖艺不卖身的,若论才情、品貌,别说比平民女子,就是比之许多官家小姐,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将军大可以去看一看,有看中的,悄悄赎了回来……若是将军信我,我便认那女子做妹子,将军只说看上了我家妹子,安心收进房中就是。” 叶怀远听着,眸子逐渐眯了起来:“然后,你便向陛下参上一本,说我流连烟花之地,还要欺君罔上,偷娶青楼女子为妻?” 这话说得胡鸿禧额头冒出冷汗来,连忙摆手解释:“卑职绝无此意!如若这样,卑职这个出谋划策的,岂不同样没脸?” “你的脸面值几个钱?” 叶怀远直言不讳,胡鸿禧的脸色当即拉了下来,似乎也带了愠怒:“卑职一心为将军谋划,将军却如此怀疑!” “诶——”叶怀远勾起嘴角,摆着手说道:“急什么,我这人你是知道的,说话一向不好听,可我心里哪能不信你。” 说着,他话锋一转:“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