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差别
桐君沉吟了半晌,却没有接叶云的话,而是反问道:“当真要去贺县么?” 这一问倒叫叶云愣了一下,他斟酌着回道:“许是这样,叛军自西南而来,北方各郡尚无其势力,我们这些年苦心经营,也全在漠北一带,可确保平安。” “只怕不是平安与否的问题。”桐君摇着头,悄然后退了一步:“总之还是等下一步决断出来罢。” 桐君的猜想很快得到了印证,叶朗叫叶云去找将军时,屋内的氛围实在算不上和谐,争执的声音站在门外便能听见。 而更令人意外的,却是秦书钰此刻正站在门口,眯着眼睛偷听里面的对话。 见叶云过来,秦书钰摆了摆手,叶云也立刻会意,没敢再进去,只跟着立在了一旁。 “你要去淮州我不反对,我只问你,为何要放弃荣城?”与叶怀远对峙的男人叫做祁妙蕴,此刻他一副怒发冲冠的气势,仿佛叶怀远不给个合理的说法,他便要将面前的桌子都拍烂。 其实在门口听说要去淮州时,叶云也愣了半晌。 荣城在京都以北,是回到他们势力范围的重要关卡,原定要去的贺县便在其辖下。 叶家军能放下漠北赶回京城救急,多亏了有祁妙蕴在那里守卫通往漠北的隘口,各方势力如今久未追上来,让他们在此得以喘息,恐怕也是因为忌惮祁妙蕴的威名。 这样至关重要的人,若不是听说将军准备放弃与他们接应,而是转路去淮州,应当也不会连夜赶来质问,毕竟单枪匹马赶到这里,也不是什么轻松的事。 然而面对怒气冲冲的祁妙蕴,叶怀远却平静得多,只是被祁妙蕴的火气冲得微微皱眉,声音也冷冷的:“我未曾说过放弃荣城,只说先去淮州,再转荣城回漠北。” 他一边说,一边轻轻擦拭着手中的长枪,末了停顿了一下,转头补充了一句:“你若不跑来追赶我,荣城当暂时无虞。” 祁妙蕴闻言,直将拳头攥得咯吱作响,咬着牙更像要喷出火来:“叶、二、狗!老子当初信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你叫我什么?!” “叶二狗!” “……祁三驴。” 此话一出,原本优游窃听着的秦书钰,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谁在外面!”叶怀远对着祁妙蕴是左耳进右耳出,门口细微的动静却听得清晰。 他呵斥一声,手中长枪便如龙般穿出,霎时间,那本就不甚结实的木门便被击中了关窍,应声而裂,四散的碎片也随着轻微的震荡,向外面那人逼去。 那木板直扑面门,更可怖的是那穿在木板上的长枪,长了眼睛似的直奔外面的窃听者,千钧一发之际,饶是秦书钰也慌乱了一瞬。 然而叶云反应却快,立即闪至秦书钰身前,振刀挡下了这一击,只留下木板碎裂和刀鞘震颤的余音。 叶云许久没受过叶怀远使出的力道了,又不敢真的拔刀相向,横在面前的刀鞘力度也有限,直震得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