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上的是我,谁负责谁啊?
迷迷糊糊有人抱着他往浴室走,随后身体陷入温暖的水中。其实他想睁开眼,提醒一句水温太烫,无奈眼皮沉重,哼哼唧唧两声睡过去了。 应不与秉承“做人要有人性”的理念,负责把他收拾整齐。 主卧床单脏成那样是没法睡,两人挤在次卧,床也是够大的,好在许知年睡觉很老实,没力气翻腾。 虽然应不与平时换地方睡不着,身旁有人也睡不着,特殊情况特殊对待,耕耘一晚上好歹是累了。 次日,手机铃声在主卧响起,吵醒许知年,他身上没一块好地方,感觉把骨头拆了重新按回去,位置全部错乱的那种,动一下手指头都发酸。 他只好喊睡成死猪的应不与,“给我拿过手机来。” 应不与烦得要命,转个身背对他,被子盖住脑袋,“自己去。” “我要是能动还指使你?” 应不与磨蹭着,被他三番五次催促,困意烟消云散,光着身体出去又回来,把手机扔给他。 许知年的眼神在他跨间停留半秒,“你怎么不穿衣服?” “湿了没洗怎么穿?”他躺回被窝,“让那个人把我手机送回来。” 许知年打开助理的聊天框,先是发了一条让他去车后座拿两身衣服,再往上翻二十多条长信息,每一条都带着吸睛的感叹号。 翻到中间一条,指尖顿了顿,手机没拿稳照着脸就砸下来,他顾不上身体和鼻尖的疼,扳过应不与的身体。 “你不是庞凌?” “什么庞凌?”应不与脸色堪比锅灰。 许知年怒了,拔高声音,“你不是你早说啊?” 害他瞎折腾一晚。 这觉是彻底没法睡了,旁人那人叽里呱啦吵吵巴火,“我说什么,我怎么知道你要找他?” 看着许知年难看的脸色,他倏忽顿住,问道:“什么意思?” 许知年抓住重点解释一下。 应不与完全呆愣,不知该做那种反应才好,事情已经发生,后悔也无济于事,他坐在床的另一侧瞪着许知年。 “你下次找人打炮能不能搞清楚?上大街上随便抓人,也不怕抓到个有病的。” “那谁知道你进来了?” “我不是问错路了吗?”应不与百口莫辩,“谁让你们上来给我扔房间里,还不让我走,说什么非得赔三十万,我要是跑出去,外面那保镖不把我脑袋打开花都算轻。” “好好好,我负责行了吧。”被他吵的头疼,许知年捂住鸡毛一样的头发,举手示意投降,好言好语劝慰。 谁料应不与越说越激动,许知年起身抬起手试图安抚他,然后猛地坐回去倒吸一口气。 应不与住嘴了。 许知年躺在床上,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手伸到被子里面摸了一下后面,而后怔怔地看着他,脸色rou眼可见地阴沉。 “被上的是我,谁负责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