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上的是我,谁负责谁啊?
说是吧,应不与揪住他的把柄,更加努力往那块戳,次次擦过那凸起的一点。许知年破碎的声音上挑,变成了舒爽的呻吟,应不与琢磨出点苗头。 “动你这里很爽是吧?”应不与高高托起他,拔出巨根只留个头在里面,下一秒大力插进去。 许知年身体一软,瘫在他身上不动了,回味突如其来的快感。 不等他反应,应不与故技重施,招招都重复这一动作,碾过敏感点,又快又重。 麻了,人麻了。 许知年在颤抖中喷射,顶端流溢黏腻的液体,变了调放声喘息。 xue口剧烈收缩,应不与差点缴械投降,交代在这耕耘的途中,他泄愤地咬了一口许知年肩头,留下个不浅不深的痕迹,维持男人的尊严,又顶撞十几下才肯释放。 许知年在高潮的余韵被迫接受他,等他重重抬腰埋入最深处,又随着他的动作而泄出点点白浊。 两人胸膛贴胸膛相依偎,应不与用力箍住许知年的腰身,脸埋在他锁骨处,身体起伏喘息。 两人还未分离,他不想放手松开。 许知年双手垂落,抵住他的脑袋,明明是个极其温馨的画面,可他们什么关系都没有,顶多算是炮友,有过美好的一夜。 凭借药物得来误打误撞得来的荒诞甚至不需要对方负责。 “结束了是吧?”许知年也不知哪种心理作祟,傻不愣登问了一句,“你要在这过夜,还是离开?” 他从不会在酒店留人过夜,向来是解决完直接赶人,也不能说冷漠无情,就是麻烦,事后温存这种东西根本不在许知年的认知。 今天破天荒问这么一句,且不说两个房间都是干净的,而且累得要死要活的好像是他,应不与完全可以毫无压力地离开。 “谁结束了?”应不与托着他的腰,借助沙发扶手撑起身,许知年圈住他的脖子防止掉下去,“你不行不代表别人不行。” 就冲他讽刺性十足的“不行”,许知年气得吐一口血,与他在床上又来了一发。 不论从哪个层面,应不与都算得上真心实意、实打实的第一次,无半点掺假的成分,所以他格外亢奋,药物只是辅助,主要是他压不住那股劲,没经历过这事的肾和腰给足他面子。 直到许知年失去知觉晕过去,那也不是不行,是相较应不与而言,体力稍微弱那么一点点,仅此而已。 李万岩许久不见有人出来,急得跳脚,在又不敢冒冒失失进去,慌不择路给他打了通电话,还没等他问问什么情况,那头的人简短骂了一句“滚”,甩手撂下挂断。 听这声音不是许知年,他想,难不成许知年没压住他? 啊,许知年不行了? 算了,这东西太隐私,不是由他这个当助理的来评判。 结束时已经快两点,许知年感觉好像睡了一觉,梦里他坐在颠簸的小船,承受海浪的凶猛攻击,就是睡不实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