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疏离

需要空间，她就给他……

    然而，直到此刻，她才意识到自己其实可能在生闷气。

    在成全张宽宇需要喘口气的隐形需求的同时，苏智憓似乎下意识地也放弃了如平时那样好好G0u通自己的想法。在经过网路上的谩骂和误解以後，她好像突然能够理解，为什麽之前杜日恒遇到网路陌生人的攻击，会在她弟弟的书店整个大崩溃、哭泣自伤还毁坏了自己视如心Ai宝物的笔记簿，消沉了好些时日。苏智憓感觉，自己好像随着众人的成见与误判，也认定了自己表情无波澜便等同於内心未受伤、等同於不在乎。曾几何时她也掉入了这样的偏误想法而不自知？

    实际上，苏智憓不仅因为那些酸民的言论感到难受，她更觉得是因为自己而害得张宽宇一起被拖下水。如果那天她克制一点，不要那麽坚持细节，就不会需要碰触张宽宇帮忙调整；如果那天她克制一点，不要因为两人的关系修复了就毫无顾忌地直接亲吻张宽宇，就不会

    让拍照的人有那些素材去拼凑谣传；如果……

    「开演前要不要先去一趟洗手间？我帮你顾东西。」李勤的声音把她拉回当下。

    苏智憓茫然抬眼，与李勤对上视线。

    她只觉得心里好混乱，不安的感受爬满全身，於是她听见自己开口，「李勤，抱我一下。就像以前那样，用力地抱紧我。」

    李勤没有过问原因，他从来不会多问。只有他的T温覆上她的後背，双臂紧紧扣住她的身T。

    「深呼x1，慢慢吐气，」李勤低沉的声音传入她的耳里，她跟随他的指示呼x1、吐气，再呼x1。「你现在很安全。」

    急促的脚步声将截断两人的专注度，他们同时转过头往声音的方向看。

    而他们看见的，是快速往反方向小跑步折回的张宽宇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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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宽宇！」苏智憓快步追了上去，她没想过自己能发出这麽大的声响，高跟鞋用力地蹬出的噪音，与她脑里的纷乱不分轩轾，「等一下！」

    张宽宇停步，转身，他的面部表情被一片Y影遮盖。

    「抱歉，憓，演出快开始了，我——」

    苏智憓打断他的话语，用方才李勤拥抱她的、同样使尽全身力气的方式，环抱住张宽宇。他的身子明显一僵，没有回抱她却也没有推开。

    「能量转移。」苏智憓话中带着微弱的笑意，她不确定这是否合时宜，只知道此刻，她渴望好好地把对张宽宇的Ai传递给他。不管他刚刚看到李勤抱着她的时候想到了什麽，苏智憓想让张宽宇知道，他所想的并不是事情的真实。

    所以她试图勇敢。

    「我很想你，」吐息轻轻搔痒张宽宇的耳朵，他总算抬起手臂，小力地予以回覆，「我不喜欢我们什麽都不说、我讨厌见不到面的每一刻。」

    张宽宇向後拉开一点距离，他随兴绑着半头落了些发丝。苏智憓伸指替他拢到耳後。她想亲吻他，但明白这个时候并不适合。

    「你跟李勤……」张宽宇出声，原先想说的话却鲠在喉头。

    但苏智憓终究明白了他所在意的点、明白他为什麽会掉头就跑。

    「刚才突然有点焦虑，」苏智憓轻叹了口气，语调放软许多，「但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