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疏离

    2025.07

    下午四点半，李勤的车驶入演艺中心的地下停车场。一听见车门解锁，副驾驶座的苏智憓便迅速解开安全带。

    即便张宽宇已经好几日没有回应她或李勤的问候，更没有主动在群组发话，可她和李勤还是依约在舞蹈中心公演的那天前往欣赏。

    苏智憓紧紧捧着花束，触碰到底部以锡箔纸与塑胶袋包裹的沉甸甸而柔软的水袋。

    她很想念张宽宇，但感觉他现在需要的不是叨扰。在感情上，苏智憓虽然作为主导掌控的那方，却又在许多事情上显得被动——当她意识到对方明显在保持距离，不论背後原因是什麽，她便会停止追击。过往的人际T验教会她，强摘的果实不甜。她也曾经有过像她弟弟的nV友杜日恒那样越挫越勇不屈不挠的交友毅力；但那样的努力早就在苏智憓的国小阶段後不复存在。

    「票在你那吗？」李勤突然出声，吓得苏智憓抖了抖肩膀。

    她望向他点点头。

    李勤一身黑sE长袖衬衫搭配相应的西装K，即使夏天他还是这麽穿，总是令苏智憓感到惊奇。如果是她的话，无法忍受夏季的闷热，也不太喜欢这种材质的衣服，肯定会因此感到焦虑又暴躁。

    走往後台休息室，之前正好也协助儿童音乐剧坊的工作人员认出了苏智憓，便领着她和李勤到张宽宇待着的那一间。

    张宽宇尚未发现他们的到来，正专注地替一个扮演狮子的小男生调整舞衣。工作人员颔首示意，以眼神向两人道再见，两人也轻轻点头以示感谢。

    「好罗！这样松紧带应该不会再松掉了！如果担心的话，上台前再找我帮你看看。你先去旁边坐着休息，不要浪费太多力气哦！」张宽宇m0了m0小男生的头，後者咯咯笑着跑到一旁和其他同学聊天。

    「张宽宇。」苏智憓轻唤，张宽宇有些迟疑地回头，发现是她和李勤以後，脸上闪过她无法拆解的复杂神sE，但几秒後又露出平时的招牌笑容，和他们打招呼。

    「最近都好吗？」李勤替苏智憓拉了张椅子，自己则维持站姿，脸上挂着的微笑温和。

    张宽宇极小幅度地点头，反SX地回问，「你们呢？」

    「b前阵子好多了。」李勤笑了笑，「很期待你和学生的演出。」

    「谢谢。」

    苏智憓没有回答问题，只是朝着张宽宇递出花束。

    「演出顺利。」递交花束的同时，她起身转向李勤，「走吧。」

    李勤朝张宽宇轻轻一笑，似是传递鼓励，便跟随苏智憓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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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智憓不晓得，自己究竟是怎麽了。

    见到张宽宇的瞬间，她心中有千百种思绪奔腾——最初是终於见到面的喜悦，她固然很想念他、一直想见到他。然那种感受在看到他的笑容时又起了变化，因为那个笑容即便与平时差不多，却又有哪里不太一样，带有某种她说不上的破绽。苏智憓就是有一个直觉，张宽宇其实并不快乐。没有连系的时日，苏智憓仍常常想起他、想起那些绘制他的时光。在那个网路事件发生时，她的创作本就进行到尾声，只剩下不用模特儿在场也能收尾的部分。他们很有默契地没有再提到见面的事情，苏智憓原先的想法是他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