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也忍不住要C
闷的。就好像自己的私人用品被别人拿走用了,还污染了。 他抱着这种想法,把部落所有空房间都研究了一遍。 “这个不行,邻居是一个欲求不满的老色鬼。” “这个也不行!床太糙了,到时候磨得他皮肤不嫩了,就抱起来不舒服了!” “绝对绝对不行!!这个周围的邻居都已婚,全是一个雌性和一窝雄性的房间,虽然不会有邻居妄想cao他,但是他如果每天听着周围叫床的声音,会不会欲求不满去随便找个人cao啊?!!!” “......” 江·离谱·想特别多·泽最后终于选中了一个房间。 房间视野不错,位置优等,床上还预先准备了上好的兽皮褥子。 更重要的是,房间两边的邻居省心。 左边房间住着傅清渊,一个性冷淡事业狂,刚刚小逼摆在他面前了他也不cao,绝对安全。 另一边是部落出名的老实木讷老古董,虽然比傅清渊还小上一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却毫无欲望,勤恳劳作。坚决拒绝一切雌性和小逼相关,凡是涉黄话题,绝对会立刻走开,誓不参与。 江泽对自己选的房间十分满意。 傅清渊看了江泽选给少年的房间,难得解封了冰块脸,挑起眉毛:“这房间待遇真是够高的,挺上心啊?嗯?” 江泽装作没听见。 他横抱着少年,去水边帮少年清理了一下下体,随后走入新房间内,放在床上:“以后这是你的房间了,...” 他想叫少年的名字,却尴尬地发现刚刚经历了如此猛烈地zuoai,却连对方名字也没问过。“我叫江泽。你呢?”他咳了一声试图缓解气氛。 少年似乎很累很不想说话:“顾安砚。” “顾安砚...好的我记住啦!” “我可以叫你安砚吗?” “哎你不回答我,反正挺顺口的,我就当默认了哈。” 少年累得连手指头也抬不起,干脆闭眼,无视。反正叫啥都无所谓,少折腾他一会儿他就谢天谢地了。 江泽留恋地看了一会儿安砚的睡颜,离开时突然起了捉弄的心思,故意道:“安砚,这个房间是我今天cao你一顿换来的。以后需要吃穿住行,那身体来换就行。” 这是给下次zuoai留了伏笔。 江泽满足地离开。身后顾安砚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 我变成要用身体去换生活用品的人了。 顾安砚不断提醒自己这个认知。 天黑了,温度骤降,这个床上没有准备用来盖的毯子一类东西。毕竟一般来说,兽人只要变回原型,皮毛就可以大幅抵抗低温。 而身下的褥子也只够垫垫,防止坚硬的石头床硌痛他。 顾安砚冻得瑟瑟发抖,犹豫着要不要去找一床多余的褥子拿来盖盖。 “我会为了一床被子再被爆炒一顿。江泽那混蛋说了,吃穿住行都需要身体来换。”他手脚缩在一起,心想,“但是他娘的我要冷死了。” 傅清渊肯定对他的身体不屑一顾,白天已经确认了这一点。 顾安砚定了定神,拖着酸痛的身体,向另一边邻居的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