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是主动送上来的
赵杨有点烦躁。 唯唯诺诺,与世无争,最好再加一点老实木讷,看起来不问世事,不关心周围发生的一切。 这是他的人设,也是他最好的保护色。 他自认为一向表演得很好。 他向来耳听六路、眼观八方,第一时间知道了这个消息:部落里新来了一个雄性。 一个雄性进入部落没被处死,而是定居下来,说明并非闯入的过客,而是和部落高层有密切关系的人。 这本来不是很严重的问题,但是这个雄性的居所被安置在了自己家隔壁。 这说明首长和江泽已经开始怀疑他的身份了?安排这样一个亲信住他隔壁,是不是要找什么把柄? 他想不通哪里出了问题,像往常一样早早化为棕熊形态,趴在床板上试图进入睡眠,精神却高度紧绷。 赵杨感知到有人在靠近他的房间。 从方向上看,来人正是他的新邻居。 他嘴角勾起一丝挑衅的笑容。终于来了。既然要面对正面交锋,他也绝不会手软。 咚咚咚。门被敲响。 赵杨稳住心神,装出一副睡得迷迷糊糊的样子,变成人形打开门:“您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褐发兽人眼神温和而疏离,冷淡的目光上下打量,身高体型的巨大差距带着隐隐的压迫感,顾安砚抿了抿嘴: “您好,我是新来的邻居,我想请求您施舍我一床褥子。” 赵杨有点懵,这个人他看不透。明明是雄性,身上却带走雌性的香味。说出的话也很奇怪,他来要褥子,既然是来调查他,肯定不是指盖的褥子,褥子有什么深层含义? 这是什么自己没了解过的战术吗?赵杨按耐住情绪,快速思考应对的方式。 看到对方表情微变,却依旧冷淡地看着自己,顾安砚有点慌,一口气说道:“我没有别的可以支付给您,但是我有一个小逼,如果您愿意我可以让您cao我来抵褥子的价格。” 赵杨:??? 赵杨:不确定,再看看,这人好像真的是想要褥子。 每一次对性话题刻意的躲避,都是赵杨对原始本能的艰难抗拒。 他努力洗脑自己:只有没用的普通人才会被这种东西吸引,他要完成头目给的任务,就必须远离所有关于雌性的诱惑。 因为雌性从来不仅仅意味着性,更意味着羁绊和责任,和爱。爱意总归会是许多伟大的行动的绊脚石,也是他这种人应该终身躲避的毒药。 任务临行前,那个目光阴骘的鹰特地叮嘱过他:“别迷恋上任何一个雌性,更不要尝试和任何雌性交配,否则会阻碍我们的行动。” 他日复一日地对自己强调这一点,以至于偏执,像避免洪水猛兽一般远离关于性的一切。 他坚持食用一种压抑性欲的药。甚至上一次用手打飞机,也已经是很多年前。 所以他听到一个直白的“cao我”,应该是能毫无波澜的。 可是他有些惊恐地发现自己的下体有抬头的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