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是主动送上来的
势。 他从来没有和雌性面对面近距离接触过。本该属于雌性的幽香,此时却从面前的雄性身上阵阵散发出来,让他脑子晕晕的。 他一瞬间有些迷蒙,下意识向少年靠近了些。 “!”下一瞬间赵杨清醒过来,却发现对方已经在笨拙地解自己的腰带。 身下裤子和腰带间拉拉扯扯,暧昧的气息愈加厚重,赵杨看着自己被扒拉到胯上的裤子,有些僵硬地推搡少年。 少年稍微向后趔趄了一下,却又立刻上前继续替赵杨脱裤子,眼睛水蒙蒙的:“我一定好好伺候您,没有褥子我真的会冷死的。” 我应该拒绝的。他一定不怀好意。 赵杨看着身下少年毛茸茸的脑袋,如是想道。 可是真的很舒服。 顾安砚小口舔舐面前的蘑菇头,舌尖轻轻滑过沟壑和凸起,轻轻吮吸,动作生疏而努力。 少年疑惑为什么口中的东西还半硬不硬,虽然绝非软塌的形态,但是在他卖力地服务下,却只是以及其缓慢地速度变大变硬。 自己口活有那么烂吗?顾安砚一边含着一边东想西想。 赵杨有些惊恐,每天食用压抑性欲的药,也挡不住自己的性器真的在变硬。 他想要推开少年,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接受离开这种快乐的疯狂。他只是沉默着看着少年一点点把自己性器含入大半,然后快感越来越超过界限,直至理智边缘。 少年是闭上眼睛的,仿佛这个景象让他很难为情,可是舌头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止,绕着青筋殷勤地打转。 看起来,可怜...又有点好cao... 不知道这个少年为什么会在显得有点yin荡的同时,同时拥有纯粹干净的感觉的。 顾安砚感觉嘴中有了些咸猩,性器终于高高翘起,开始断续地吐露前列腺液,他暗暗松了口气。 如果伺候不好对方,自己就拿不到褥子了。 他更用力地舔弄吸吮,悄悄地睁开眼睛瞄了对方一眼,对方仿佛没有情动一般,只是目光沉沉地注视着他,他赶紧垂下眼帘继续服务。 赵杨的冷静纯属职业素养。 实质上,他已经快要丧失最后一丝理智。 “这是雄性,我没有不cao雌性的戒我还没有破。”这是他的最后一丝想法。 下一秒,他放纵自己迎合内心的疯狂。 他托着少年的头脑勺,缓缓用力,往前压下去,guitou不容置疑地卡进少年的喉咙。喉咙口窄窄的,紧紧挤压硬挺膨大的蘑菇头,赵杨发出一声没压制住的低吼,随后开始前后小幅度顶胯,迅速射了出来。 太浓了,毕竟赵杨向来是只有梦遗这一种排出jingye的方式。浓重的麝味充满口腔,顾安砚被呛得连连咳嗽,从赵杨手中挣扎出来,嘴角流着浓精,沾在衣服裤子上,可怜又色情。 灭顶的快乐铺天盖地,赵杨声音有点哑:“可我是熊,你知道,熊的交配方式是骑乘,用嘴还不算把我伺候满意了——当然,刚刚的前戏我认为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