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然的C入,觉醒
根东西就一直被憋着,像一头被关太久的野兽。现在,它在见到薇薇的那一刻,突然苏醒,硬得发疼,脉搏一下一下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像在提醒他:你他妈是个男人。 裤子里的热度顺着脊椎往上窜,老王额头冒汗,手指死死扣着门框,指节发白。他不敢动,怕一动就发出声音,怕那东西在裤子里晃荡得更明显,怕惊醒床上那个睡得香甜的姑娘。 薇薇还在睡,呼吸均匀,睡裙滑到腰间,露出腰窝和臀部的弧线,像一尊无暇的白玉雕。月光落在她身上,把一切都镀得圣洁而诱人。 老王喉咙发干,呼吸粗重。他强迫自己把视线从她身上移开,却发现自己的下身已经胀得发痛,guitou在裤子里顶出一大片湿痕——不是尿,是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渗出来了。 他咬紧牙关,低声咒骂自己:“cao……老东西……忍住……” 可那根东西偏偏不听话,越胀越大,硬得像要炸开。裤裆的布料被撑到极限,隐约能听见细微的布料摩擦声。他甚至能感觉到它在一下一下地跳动,像有自己的心跳。 老王闭上眼,深呼吸三次,终于勉强把门拉开一条缝。凉风从走廊灌进来,吹在他guntang的脸上,也吹在他胯下那根火热的巨物上。那一瞬的凉意反而让它跳得更猛,他差点低哼出声。 他侧身挤出门,尽量让身体不碰到门框,免得那东西被挤压得更难受。下楼梯时,他走得极慢,每一步都像在受刑。电动车停在楼下,他坐上去时,胯下重重地压在座椅上,那根硬邦邦的东西被挤得生疼,却又带来一种诡异的快感。 老王下楼后,电动车发动了,却没立刻开走。 他坐在车座上,双手死死握着把手,指关节发白。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像铁棒,顶着裤裆,每一次心跳都带着胀痛的脉动。雨水顺着头盔边缘滴下来,砸在他guntang的额头上,却一点都没浇灭那股火。 他低头看了一眼裤裆——鼓起的弧度夸张得吓人,布料被撑得发亮,前端已经渗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那玩意儿跳动得厉害,像有自己的生命,非要现在就得到释放。 “cao……”他低声骂了一句,声音被雨声盖住。 他想回家,可家里有老婆孩子,客厅沙发、卫生间、卧室——哪一处都不行。老婆最近睡眠浅,儿子半夜爱翻身,他要是进去洗澡撸一发,动静稍大点就会被听见。更何况这股火来得太猛,他怕自己忍不住叫出声。 他又想去附近找个公共厕所,可古镇这条街上的公厕早就关门了,剩下的几个都在偏僻的桥洞底下,又脏又臭,雨天更是一摊泥水。他一个送外卖的胖子,蹲那儿撸,万一被人看见,明天镇上就传开了。 老王喘着粗气,脑子乱成一锅粥。胯下越来越疼,像被火烧,又像被什么东西勒住,越憋越胀。 他抬头看了眼民宿二楼的窗户。 那盏小夜灯还亮着,暖黄的光从窗帘缝隙漏出来,像在勾他回去。 “……就看一眼。”他对自己说,“就看一眼,然后走。” 他把电动车停在巷子最暗处,关了灯,蹑手蹑脚又上了楼梯。脚步比刚才更轻,每踩一级都屏住呼吸。门还是虚掩的——他刚才带门时没完全关紧,留了一条细缝。 老王站在门口,犹豫了三秒。 1 然后,他轻轻推开门。 房间里安静极了。 薇薇还在睡,侧身蜷着,睡裙彻底滑到了腰间,露出光洁的腰窝、臀部的圆润弧线和大腿内侧的雪白肌肤。她的呼吸绵长均匀,胸口随着每一次吸气轻轻起伏,睡裙领口歪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