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然的C入,觉醒
低声骂了一句,抓起保温袋,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木楼梯。楼梯窄而陡,每踩一步都吱呀作响,像在抗议他这身重量。 二楼临河房间,门牌是“烟雨阁”。 他站在门口,先轻轻敲了两下。 没人应。 他又敲了两下,这次重了些。 还是没动静。 手机震动,平台推送:【订单即将超时,超时将扣除全部报酬】。 老王心一沉,脸上的rou抖了抖。他咬咬牙,举起拳头,使劲敲门——咚咚咚!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响,像擂鼓。 “外卖!有人吗?外卖到了!”老王使劲推了推门。 门被老王推开了。床上躺着一位半裸的姑娘。老王站在原地,僵得像一根木桩。 他本该立刻转身下楼,可脚像被钉死了一样挪不动。保温袋热气渐渐消散,鸭血粉丝汤的香味在空气里慢慢变淡。他低着头,目光却一次次不受控制地飘向床上那个睡着的姑娘。 她太安静了,也太好看了。好看得让他觉得自己呼吸都是罪过。 老王秃顶,啤酒肚,身上永远带着油烟和机油的混合味。年轻时在厂里干活,娶了老婆,生了儿子,日子像一条被磨平的传送带。可现在,这个姑娘……她白得发光,睡裙薄得几乎能看见皮肤下的青色血管,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一幅他这辈子都不敢碰的画。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手指死死攥着衣服下摆,指关节发白。想走,却舍不得走。想靠近,又怕一脚踩坏了这梦一样的场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老王站在那里,像个偷窥的影子,眼睛不敢直视,却又忍不住偷瞄。她的睡姿那么无辜,腿微微蜷起,睡裙下摆滑到大腿根,露出光洁的小腿和一点隐约的曲线。他觉得自己脏极了,却又像被什么东西勾住了魂。 终于,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对不起。” 他不知道自己在对谁道歉——是对她,还是对自己。 他慢慢后退,脚步轻得像怕惊醒一只猫。手摸到门把手,轻轻转动,门开了条缝。 就在他要关门的那一瞬,薇薇在床上轻轻翻了个身。 睡裙彻底滑到腰间,露出腰窝和臀部的优美弧线。她低低地哼了一声,像在梦里抱怨什么,然后又沉沉睡去。 老王整个人僵住。 他站在门口,门半开,雨声从走廊灌进来,凉风吹得他后背发麻。 他看了她最后一眼。 老王的手已经握住门把手,冰凉的铜质触感让他勉强回过一点神。他深吸一口气,准备轻轻带上门,然后头也不回地冲下楼梯,逃离这个让他心跳失控的房间。 可就在转身的那一瞬,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他。 胯下那根东西,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完全硬挺起来,把宽松的工装裤顶出一个夸张的、沉甸甸的帐篷。布料被绷得极紧,几乎能看见轮廓的每一条筋络和头部那明显的棱角。那玩意儿很大——不是AV里那种夸张到失真的尺寸,而是真实的中年男人、长期被压抑却又血气方刚的粗野尺寸。勃起时足有十八厘米长,粗得像婴儿手臂,青筋盘虬,头部胀得发紫,顶在裤裆正中央,像一根随时要破布而出的铁棍。 老王低头看了一眼,脸瞬间涨成猪肝色。 ,这东西年轻时就特别厉害。那时候在厂里加夜班,工友们开黄腔,他总被调侃“老王你这家伙,简直是驴的亲戚”。结婚后,老婆起初还喜欢,经常被他弄得腿软叫饶,后来日子苦了,夫妻生活越来越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