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
吸急促混乱,盈满眼睫的泪滴落下来,在衣袍上洇出一片深色。 他在毫无克制的性事中寻找挣脱的间隙,全然忘记这是自己所允许的。因此随之而来的舔舐如同惩罚,连骨节都被吮咬成嫣红色泽,露出的利齿根本没有收回去的时刻。离仓禹叼着那节无力逃离的后颈,仔仔细细、近乎温和地再度品尝一遍,最后将怀中人垂下的头转过来,轻轻咬住咽喉。 喉结在唇齿下有些惊慌失措地滚动,要害受人所制时蠕动着的内壁下意识绞紧,又被凶器再度蛮横地由内顶开。秦岫的呜咽含在喉中,像是被人从那个地方吃了下去,一声也没有发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那咬住喉咙的牙关才松开,骤然放松的身体迎来又一轮侵占,恍惚间他听见离仓禹说:“叫我……秦岫,叫我。” 叫……谁? “叫我名字……以后只叫我。好不好?” 窗外的雪似乎永无止歇地下落,屋内两人的姿势换了一个又一个,到后面秦岫只能攀在离仓禹身上,声音带着哭腔:“离、嗯……不……不要……” 这一次的要求没有换来退让。 原先光滑的皮肤上几乎没一块好rou,咬痕即使被灵力修复也会再度覆盖上新的,意识在周而复始的欲望中浮沉,他趴伏在离仓禹身上低声呢喃着对方的名字,灌注进内腔的jingye因为份量太多流了出来,交叠处被弄得一塌糊涂,而回应呼唤的是一次又一次从脊柱脑后碾过的战栗。 快感积压太多,满溢成无法停止的痛苦。离仓禹没有强迫他高潮,甚至没有再触碰急欲释放的前端,但反复挤压摩擦的内壁热得像要融化。视线隔着一片水雾朦胧地延伸,除了模糊光影之外什么也看不清。 本该忍耐的躁动在对方纵容下尽数释放,代价是修者险些被玩弄得乱七八糟,脸颊和脖颈都因情欲染成浅薄艳色。离仓禹喘着气看了怀中人一会儿,忽然偏过头,有些隐忍地闭上眼。 眼底未褪去的那片红淹没在黑暗里,最后一次翻涌着将两人推上高潮。射出来之后秦岫攀在离仓禹肩膀上的手也还在颤抖,过了好一会儿才脱力松开,又因为在某人怀里而没有下落的余地—— 他仍然被离仓禹拥在怀中,从始至终。 雪还在下。 房内的呜咽和喘息渐渐停下来,秦岫被人安置在榻上,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迷迷糊糊地想:离仓禹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但究竟是哪里不对,无所谓,不知道,没必要想。怎么样都好,这个离仓禹是什么样的都好。 他已经找到能停留下来的港湾,不想再经历一次没有目的地的远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