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
时响起极其粘腻的水声。 或舔或咬的亲吻蔓延到脊背,衣衫一件件褪下去,层层堆在腰间,遮住交叠的下半身。秦岫低着头被迫承受噬咬,红痕间或夹杂片刻后才慢慢浮现的淤紫,以吻为笔,在脊背留下一副线条暧昧模糊不清的画。 未束齐整的白发散落下来,冰凉地坠在离仓禹小臂上,又很快从旁边滑下去,与衣衫一同交叠堆在腰间。 一下,两下。有意克制的频率几乎显得温柔,但每一次都进到最深,于是温柔也带着凶狠。没过多久离仓禹又停了下来,将快要靠上窗户的秦岫重新拉进怀里,用剑意木随手挽起的长发再度散开,簪子掉在地上,清脆的一声响。 性器进得太深,腹部也顶起个小小弧度。秦岫喘得有些急,勃起前端被人握在手里,流出清液顺着手涂满整个柱体,离仓禹咬着他的耳廓,仍旧没有太用力,隐秘的疼痛和过于敏锐的触觉却蔓延而下。 “够、了……”秦岫按在那只手上,不知是想催促还是制止,蒙住眼睛的绸带滑落些许,露出来的如霜眉眼寒意半融,带着克制不住的情动。 那双眼睛没能睁开,很快被黏上来的亲吻封住缝隙,辗转着连同细碎泪珠一齐舔湿,而二人交叠处的湿意同样淋漓。 缓慢性事积累起来的快感漂浮在半空中,想要上浮又往下坠落,到最后想要逃离的手也被另一个人握在掌心。分明是自己放任的结果,却承受不住般哑着嗓子哭喊:“……不要……” 不要…… 不要这么慢,这么温柔,这么珍惜的……侵占。 这种几乎沉沦于情欲无法逃脱的状态让秦岫的意识都有几分涣散,而在身后拥抱着他的离仓禹眼中血色愈深,动作也逐渐控制不住、没有章法地加重,喘息和呜咽抵死交缠,在险些见血的咬痕下止息。 那道稍显苍白的脊背还在颤抖,浊白不知溅上了谁的手臂,又被紧贴的皮肤涂抹到另一个人身上。 离仓禹喘了口气,没有拔出来,只是有一下没一下亲吻着怀中人脸颊唇角,眼底暗红全然没有褪去的迹象。 “……再做一次……好不好?” 嘴上这么问,才射了没多久的性器又在秦岫身体里重新硬起来。不属于自己的体温、不属于自己的呼吸交融在一起,在高潮下落的同时试图推上另一个巅峰。 覆在眼睛上的唇终于离开,秦岫勉力睁开眼,然而被液体模糊的视线什么也看不清。他被人按着上下起伏,脊背汗湿一片,白的黑的长发凌乱黏在上面,将红痕划得支离破碎。 “嗯、哈啊……啊……”呻吟随着顶弄幅度断断续续响起,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