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闻乐见的某药lay
上心魔,斩不断,爱不得。 秦岫早听不清他说了什么,一边压着喘息一边念着那个名字:“离仓禹……” 离仓禹。离仓禹。离仓禹。 是从前那个渡过情劫飞升离去的仙人,还是如今的魔主? 秦岫没能继续念下去,离仓禹捏着他下颌撬开齿关,用手指夹住了那根乱动的软舌。留仙子唇舌柔软,与手中剑大相径庭。他犹不解气,恨恨道:“秦岫——” 指间传来被人舔舐的湿润触觉。 离仓禹未说完的话戛然而止。 好半晌他才抽出手指,低头予秦岫一吻的同时性器拔出些许,再狠狠往里一顶。 随之而来的呜咽被离仓禹吞没入腹,偶尔漏出一两声也断断续续、碎不成句。 他像是不愿再听那个名字,堵着人嘴不让出声,先前答应的“不折腾你”不知丢到哪里,把秦岫翻来覆去舔过一遍,直到秦岫哭着骂他才停下来。 留仙子说来说去也不过那么不疼不痒两句骂,更别提泰半还被吞进了离仓禹肚子里。渐积渐深的情欲令秦岫如霜眉眼染上一层浅薄艳色,眼睫上还挂着几颗先前被离仓禹折腾时留下的细小水珠,喘息急促地被迫承受下一个吻。 “呜、不……” 他在哭。 离仓禹舐去身下人眼睫上的泪珠,终究没再继续,转而安抚性亲了亲秦岫眉心。 秦岫呼吸尚且紊乱,将眼睛轻轻睁开一隙,这回瞳孔里倒没有魔气,只是盈满了水汽。 离仓禹动作缓慢地撤了出来,引得秦岫略微皱眉,被扣住的右手下意识握紧。 严丝合缝的手指压迫太紧,连关节都传来疼痛感。白色液体随着离仓禹动作缓慢流了出来,秦岫一身仙人骨rou,自然不可能容纳这魔气满溢的浊液。 因而当这不被容纳的浊液沾染在他身上时,就如同人间界所说的仙人——被玷污一般。 等到离仓禹彻底抽离,秦岫已经重新阖上眼,喘息也渐渐压了下去,只有身上斑斑点点的红痕依旧。 紧扣的手还没松开,离仓禹执起秦岫的手轻轻吻了一下,便察觉那只手受惊似的一缩,却因为扣得紧没能缩回去。 “……真不折腾你了。睡吧。” 他暗自叹了口气,也知道这回实在做得过火,看秦岫没力气,伸手把对方被汗水黏在颈侧的碎发拨开,简单施个清洁术法清理过床上狼藉,又将人拥进怀里。秦岫缩在他怀里没有动,不知过了多久才闭着眼睛用有些沙哑的声音说:“……你死定了。” “……不是等等,秦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