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闻乐见的某药lay
离仓禹俯身亲吻身下人背脊,便察觉到对方抑制不住的轻颤。 秦岫一头柔顺白发此时凌乱不堪,神智倒还有几分清明,偏头要去看离仓禹:“你……嗯!” 他话方出口,又因腹部被离仓禹伸手按住而打断,神色越发恍惚几分,连声音都在抖:“别……” 掌下小腹隐约透出几分凸起轮廓。若是先前进得这么深,秦岫绝受不住。但那颗媚药已经发作,只余似痛非痛的快感,几乎要把清心寡欲数十年的留仙子逼疯。 离仓禹手还放在原处,却不急着动,咬一口秦岫通红耳廓,又低声哄他:“说两句好听的,我就不折腾你。” “不……”秦岫呜咽一声,咬住下唇的齿很快被离仓禹掐着下巴分开,像是十分疼惜般侵入齿关以唇舌细细吻过—— ——又像要将他吞吃入腹。 隐仙早不知被丢到哪里,秦岫右手紧了又松,只招来离仓禹紧扣的手。 他近乎茫然地任由离仓禹舔过手心,仅在对方叼住手腕嫩rou轻轻啃咬的时候下意识抽动一下。 执剑之手,脉门所在,除离仓禹外再无人敢如此亵玩。 “说两句好听的……求我轻点,求我快点……嗯?” 诱哄声已有几分喑哑。 性器进得太深,分不清是恐惧还是难过,秦岫如攀溺水浮木,颤抖着回应:“……轻一……轻一点……” 没说完整,但这一句就够了。 他身后那一双眼眸彻底暗下来。 片刻才有愈发沙哑的声音回答:“……好。” 背脊汗湿的白发被拨到一旁,离仓禹张开齿关一口咬上秦岫肩膀,再缓慢向上舔吻至颈侧。这个动作让进到深处的性器往边上挤了挤,秦岫喘得更厉害了,离仓禹的胸膛抵着他肩胛脊背,忽而觉得身下人有几分像入蛛网垂死挣扎的蝶。 “……道君,”离仓禹呼吸重了些,想要放缓声音不吓到他,一开口却是沙哑的:“……魔修功法,比之无情道如何?” 秦岫神识一片混沌,被扣住那只手挣了挣,反手抓住离仓禹的手,呼吸guntang:“……离……仓禹……” 离仓禹动作微顿,起身往后撤了一点。却不想秦岫也抬头靠过来,二人距离太近,秦岫眼中漫上的几缕黑雾也被看得一清二楚。 “别……呜!” 背上重量陡增。把秦岫压下去的一瞬间离仓禹几乎想神魂相融看看这人究竟想的什么,最后只能咬牙切齿,带着一点不明所以的嫉妒和恨铁不成钢,问:“你就那么喜欢他?” 以至于无情道都能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