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Y太久的老男人果然可怕
面砸出大朵的白色浪花,翻滚着沉入水底。片刻后两人破浪而出,双双滚在了岸边柔软的青草地上。 晶莹水珠自两条赤裸的身体上缓缓滑落,上方的崑君支起手臂,热辣的目光一寸一寸扫过镜玄姣白如雪的身体,似乎已经用眼神将他爱抚了千百遍。 馥郁的兰花香气盖过了绿草和泥土的芬芳,直直冲进崑君的鼻腔。他的呼吸早已沉重不已,壮硕的胸膛高高低低的起伏着,沉沉向下压了过来。 性器已经涨大到极为可怖的尺寸,怒张的rou冠红艳艳地泛着水光,在镜玄腿心处轻轻蹭着。 镜玄微微张开双腿,夹着那粗大的roubang,细软的腰肢挺起,将肥大的rou冠吞下了一半。 “嗯~好涨。” 极度的酸软自小腹蹿升,镜玄的腰跌回地面,刚刚吞入的guitou“啵”地一声吐了出来,阵阵酥麻自那处爆发,让他不由自主地涌出一股热流,沿着臀缝隐入泥土间。 崑君俯首吻着他细嫩的脸颊,将性器抵在xue口缓缓沉腰,一寸一寸极慢地推入。太久未被开拓的幽径紧致无比,粗壮的rou茎宛若刑具般毫不留情地捅入,让镜玄瞬间红了眼眶,紧紧地抿着唇,咿呀地叫了起来,“哥哥,嗯~哥哥太大了。” 崑君被夹得生疼,一张俊朗面孔憋到通红,额角覆满细汗,渐渐汇聚成小小的溪流,沿着棱角分明的颌骨簌簌滑落。 身下的镜玄痛到面色泛白,红唇咬到软烂,仍是关不住眼中泪珠,让它们自眼尾滚落。崑君怜惜地吻去他眼角的泪痕,柔声哄着,“不然,我停……” “不、不要。”镜玄颤抖的长腿盘上他的腰,压着他往下沉,一口气将rou茎整根吞入。 “唔~” 花xue被塞得又涨又麻,却让镜玄兴奋到指尖发颤,紧紧扣住崑君的脊背,声音甜到发腻,“我、我就是喜欢哥哥。” 粗壮的rou茎缓缓抽动,guitou推平了层叠的褶皱,柱身狠狠拉扯每一寸嫩rou,同柔滑的内壁彼此慰藉,生出了无穷的快意。 那快感层层堆叠,绵绵不断,让两人渴望地拥紧了彼此,贴合得更加密不可分。 信香彼此纠缠,互相慰藉,也勾起了两人更深沉的欲念。镜玄兴奋地向崑君打开了最隐秘的入口,将滑溜溜的guitou一口吸入孕腔。 “唔~哥哥、嗯哥哥插得、太深了。” 太过激动的崑君眼底燃起熊熊yuhuo,将镜玄的长腿压在他的耳侧,性器如打桩般快速进出,硕大的rou冠反复捅入孕腔,用力到仿佛要将那可怜的窄小rou袋顶穿,苏爽中又掺了胀痛,逼出了镜玄一串泪珠。 平坦的小腹浮起了性器的形貌,湿软的蜜xue张着红艳艳的小口,一边贪婪地吞吃着那孽根,一边yin荡地倾吐着丝丝粘液。 镜玄腿根发麻,后腰酸软,近乎哀求地哼着,“哥哥救我,我、我吃不下了。” 他低估了崑君禁欲百年的威力,这巨物粗逾儿臂,硬得像根铁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