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Y太久的老男人果然可怕
褪得一干二净,似乎连风都止了。白浪消散,镜玄眼前显出了那道无数次在梦中出现的身影。 他毫不在意崑君一身暴涨的怒火,倾身拥住了他,“两百多年……终是被我找到你了。” “找我做什么?”崑君竭力压抑胸口翻滚的醋意,一条手臂如铁条般紧紧箍住镜玄细瘦的腰身,将他往胸前一揽,“让我亲眼看着你们‘生同裘死同xue’?” 镜玄呼吸一滞,准备好的说辞堵在喉头,心里已经将灵珑骂了八百回。他勾起崑君的颈子,仰头在他唇角落下一吻,“那孩子玩心重,演得有些过火了。” “哼!” 崑君明显还在气头上,冷冷哼了一声便不再言语。 镜玄的本事他是知道的,自己刻意隐去所有气息,他不可能有所察觉。难不成他这些年得了未卜先知的神通,事先知道自己藏身在此,才特地安排了一出好戏演给自己看? “哥哥,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镜玄苦笑着,“我若是知道你的藏身之处,又何必苦寻这许多年?不过是我对你太过了解,你选的住所,定是我所爱的。” 他双手捧起崑君的脸颊,温柔双目中染上点点泪花,“每个让我心动的地方,我们都要演上一场戏。” 他将脸颊藏进崑君胸口,声音已不复清润,“哥哥你不要再躲了,我真的找不到你。你夜夜入梦,却永远都是梦,我快要被逼疯了。” 双臂绕上他的脊背,崑君竭力克制之下的声音仍旧有些不稳,“镜玄,你知道的,我们不能……” “哥哥,心儿有你的眼睛,我们根本瞒不过娘。”这层薄薄的窗纸,始终无人去点破。娘明知他每一次离家的缘由,却从未阻拦。也许她早已看清——自己对崑君那份执着,恰似当年她对爹的情意一般,是缠绕入骨的藤,注定此生难休。 “你娘素来聪慧,我们早就瞒不过她了。”崑君的指尖抚过他潮湿的眼尾,沉重地叹着气,“那个家——我已经回不去了。” “哥哥,我们可以有自己的家。”镜玄透亮的眸子里闪动着希冀的光彩,“只有我们两人的家。” 他按下崑君的头,吻上他渴望已久的唇,火热的舌尖侵入齿关,直切他的要害。 灵舌温软,吻却霸道。它蛮横地缠住崑君的舌,不容退避地扫过他敏感的软腭。齿尖忽地一咬,惩罚般刺破他的舌尖,淡淡的血腥味在交融的唇齿间漫开,为这个吻平添了几分野性的厮磨。 久违的快意直冲天灵盖,崑君气喘吁吁地拉开两人的距离,一双金棕的眸子跳动着簇簇yuhuo,气息紊乱,声音发颤,“镜玄,我真的很想你,可是……” “没有可是。”镜玄欺身而上,重新含住他的唇,手指利落地勾起他的腰带,轻易地解了它。 火热的坚挺落入他的手掌,被那沁凉的掌心刺激得猛然一跳,将衣裤顶出了高高的隆起。 镜玄搂着他的腰一同坠入湖中,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