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N
很快,李知墨薄薄的衣料就被抽得稀碎,几截散下来的布条可怜地垂挂在胸口,可以看到里面红痕交错的皮肤,有的地方甚至还渗出了血珠。 李知墨痛的快要昏过去,但是有一根藤蔓缠上了他的脖颈。他只能呼吸到稀薄的空气,窒息的痛苦令他无法立即昏迷。 看来,彩云是真的要杀他了。 时间流动的极其缓慢,不知过了多久,许是彩云累了。在李知墨意识将要消散之时,彩云终于停下抽打,缠在李知墨脖子上的藤蔓也收了回去。 感受到新鲜空气的灌入,李知墨贪婪地吸了好几口,由于呼吸太急促,他呛得几乎要将肺也咳出来。 刚刚他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恍惚间好像看见了自己去世的父亲与抛弃他的母亲。 他睁开被眼泪糊住的眼睛,向床铺的方向投去卑微乞求的目光。 此时床沿上哪还有彩云的身影呢,只剩下一团巨大狰狞、像树又像蛇一样的妖物,不是他视若珍宝的那盆小昙花,也不是美丽如天人的彩云。 李知墨不明白,只是须臾片刻,为何发生了如此天翻地覆的变化。 他来不及思考,因为一根细长的藤条不知什么时候飞到了他的身前,藤蔓的顶端又细又尖锐,像被血液浸染过般泛着深粉色的光泽。 “不要……啊……别,别过来。” 眼看着藤蔓在彩云的cao控下顺着烂开的布料伸进了李知墨胸口,与臆想的不同,藤条虽然尖锐,但触感极其柔软顺滑,堪比上好的丝绸。藤蔓在李知墨的胸口游来游去,在找到那一小粒凸起后停了下来,它轻轻擦过顶端来回摩挲,又旋转着将红萸包裹缠绕,李知墨不仅没有感受到疼痛,反而被藤蔓碰到的地方又痒又麻,漾起一阵奇异的暖流,让紧绷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 接着又有数根纤细的藤蔓飞了过来,有两根攀上了李知墨的腿根和腿肚,将他的双腿大力分开,李知墨呈大字型被吊在空中,整个身体毫无防备的打开着,又一根藤蔓卷住李知墨腰上的裤带,向下用力一扯,亵裤便从中部碎开,可怜地散落在地上。 霎时间,李知墨的下身不着寸缕地展现在外,跨间失去布料保护的秀气阳物也随着主人受惊的身体在空中颤巍巍地抖动。 “呵。”一声轻笑从那团妖物体内发出,似玩味,似嘲讽。 彩云恶劣地收紧缠在李知墨胸上的藤蔓,挤压他肿胀的红萸,尖端还在中间凹陷的小缝里恶劣地戳刺,李知墨难耐地发出呻吟,之前消下去的那股邪火又从体内冒了出来,引得腿间的男性象征不受控制地挺立,溢出晶莹的液体。 李知墨羞红了脸,就算他再怎么迟钝纯情,到了这个地步他也知晓彩云接下来要做什么,可他不敢反抗,只怕一反抗,彩云又会毒打他。 见李知墨顺从许多,彩云的怒火也稍稍平息一些,他用来抚摸李知墨的藤条绵软顺滑,在李知墨身体激起一阵阵颤栗,李知墨只觉得自己身在云端,就连先前被毒打的伤口都不觉得痛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