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酒不吃吃罚酒
李知墨再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开彩云,彩云毫无防备下还真被他推到一边去了。 李知墨趁这个机会打算逃走,可刚刚下床脚底还未站稳,便觉后方有一阵强劲的力道在将他往回拉扯。 低头一看,脚踝处不知何时缠上了一根婴儿手臂粗细的深褐色藤蔓,他汗毛直竖,惊恐地转过头。 原来那藤蔓是从彩云身上长出的!还有好几根在空中上下浮动,有的粗有的细。最细的犹如筷子,顶端尖锐泛着红,好像昙花的花萼,它们正张牙舞爪地围在彩云身边。 “啊!—怪物——啊啊——!”李知墨扑倒在地,发出凄厉的惨叫,那些藤蔓让他想起曾在野外见过的交媾中的蛇。 李知墨头皮发麻,豆大的冷汗从后背冒出,他的双腿已经吓得脱力,只能用两只胳膊在地上抓爬,他越爬脚下的藤蔓就缠的越紧,往回拉的力气就越大。 彩云望着他惊恐的样子阴恻恻地笑起来。 紧接着又有数根藤蔓从他的身上长出,它们缠住了李知墨的腿根与腰腹,冰冷滑腻的触感穿过皮rou渗入骨髓,一阵恶心的感觉从胃里翻涌而出,李知墨趴在地上干呕却什么也呕不出来。 眼看就要被抓回去,他伸手揽住手边的一截桌角,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李知墨滑动的身体短暂停滞下来,他借力踢蹬那些骇人的藤蔓,但每一脚都犹如踢在棉花上,对那东西根本构不成实质性的伤害。 “妖怪!妖怪!这是什么东西?救命啊!谁能救救我!” 彩云脸色铁青,李知墨的举动实在惹恼他了,骄傲美丽的昙花妖竟然迷惑不了一个小小人类,甚至还给了他逃跑的机会,这个秀才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干脆把李知墨整个人吊在空中。 “呀,看来你不喜欢在床上。” 李知墨单薄脆弱的身体突然被藤蔓从地上拉起悬在空中,彩云似乎为了吓他,还cao纵着藤蔓上下晃荡,只要那些藤蔓一松开,李知墨便会重重摔在地上。李知墨一介文弱书生,没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眼前的场面早就令他鼻涕眼泪都糊了一脸。虽然他知道彩云是妖精,但一直认为彩云是个好妖精,今日之前彩云也从来没做出过伤害他的事。 他只是不想玷污彩云,却惹得彩云这般生气。 彩云变得好可怕,李知墨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他虽然在世上无牵无挂,也没有在乎他的人,但是他还不想死,他还没写出一本让棠花小狐刮目相看的书呢! 求生的本能驱使他向彩云求情,企求彩云能够放他一马。 他哭着对下方的彩云说:“求求你别杀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与动物幻化的妖精不同,草木无心,所以李知墨先前如何对彩云好,都是没有用的,就算看见李知墨被监工和棠花小狐羞辱,他也只是觉得自己盯上的东西被别人羞辱就是打他的脸,归根结底还是自私自利,并不是真的心疼李知墨,喂李知吃饭,也只是不想他饿死罢了。 彩云既没有良心,也不懂得感恩。他故意恐吓李知墨:“好啊,给你给机会,要是让我开心了,我就放过你,不然我就一口一口的吃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