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完全超过了正常父子间的互动。 可看样子,他们好像谁都没发觉这一点。 云清低头抿了口茶,暗暗将自己的这种感觉藏起。 花厅中备有各种干果小吃,轩辕长德同云清谈事,轩辕冥就坐在矮凳上用细草叶逗那笼中的兔子。 等到外面天色渐暗,下人来通报晚膳已好的时候。 云清要去抱自己的兔子,扭头却发现自己的两只兔子此时一个挂着黄金长命锁,另一个戴着镶玉金项圈,轩辕冥还在努力地往两只兔子身上披那种特别小的珍珠衫。 “你叫黑兔神,你是白兔神,”轩辕冥揪着黑兔子的耳朵想要把那两只耳朵从珍珠衫的缝隙中穿过去,“这是你的袈裟。” “世…世子…”云清惊愕着呆在原地。 “啊?”轩辕冥转头时仿佛还没回过神,反应了会儿才问道,“你们谈完了?” “噗,”轩辕长德扭头捂着嘴偷笑,“原来你喜欢兔子,怎么不早说,本王明日就让人去买些来给你玩。” “我才不喜欢,”轩辕冥忙松开那黑兔,“我就是无聊而已,而且谁让这里刚好有些小饰品……” “那都是你儿时戴过的。”轩辕长德说道。 “我不记得自己戴过。” “本王在边关时每年都会给你寄来这些玩意,怎么能睁着眼睛说瞎话?” 轩辕冥生气道,“可儿臣就是没戴过啊。” 轩辕长德的笑慢慢收起,已经能感觉到他周身气压低下来,不过是顾忌到身边有客人不好发作,“这件事本王会去查的。” 在他身边站着的云清打了个激灵,直觉告诉他,这句会去查其实是在说会有很多人得死了。 云清抿起唇,面上不显,眼睛却在门边徘徊,看得出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夺路而逃。 “云太傅随我们去用膳?” 云清压制住逃跑的欲望,然而没能完全压制,“下官…不…饿。” “食不言寝不语,本王在饭桌上不同你说话了。”轩辕长德无奈地承诺。 “真…真的?”云清挪动脚步,“也请不要夹菜…不,下官没有冒犯王爷的意思,下官只是说,一两样小菜就行了,下官什么都可以,不挑剔菜品。” 见他这副样子,轩辕长德神色复杂,“看来让你这些年担任皇室子弟的老师,真的是太为难你了。若你愿意,本王可以上一封奏折,调你去翰林院着书。” “不!”云清立刻拒绝,“我不想被调走,下官同人有过约定,不会弃他而去的。” 在两人身后的轩辕冥听到后,心中想起了有个人同他说的一句话,这是太傅赠予我的。 轩辕冥抬眼看向云清,询问道,“老师今日衣着如此单薄,怎么不穿那件狐裘啊?” 云清立刻看向轩辕冥,不过又迅速挪开了眼神,低下头似是惧怕,“下官怎么可能会有狐裘。”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