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听到父王说。 “本王不是个好父亲,不愿教你这些人情世故,等以后你有志气的时候,本王安排的有人教导你,”轩辕长德停住脚步,转过身,“本王累了,是自缚在京中换几日安宁,但你不是,你是自由的。” 他一步步慢慢逼近,贴在轩辕冥耳侧,声音压低,“虽然本王一直教导你仁慈宽厚,但你要受了委屈江山百姓都可放在一边,就算造就乱世成了千古罪人,只要你这一生活的开心,本王也会为你感到骄傲。” 轩辕冥眼睛慢慢睁大,想要开口,一根手指抵在了他的唇上。 轩辕长德垂下头,两人离的极近,额头几乎要贴在一起,呼吸间鼻息交融,“记在心里就好,别说出口。” 他牵起轩辕冥的手往前厅走,轩辕冥犹豫了半刻,才顺着将父亲的手握紧。 “父王,儿臣会成为权臣吗?” “本王以命相搏数年就是为了给你这个自由选择命运的能力。” 花厅中生着炭火,轩辕冥端着茶壶放在炭炉上,正在说笑时,绸帘被掀开,云清抱着个细丝笼子和个盆景犹犹豫豫地进来。 刚走进,他就跪下来请罪,将盆景举上,“换衣时,下官的兔子啃了王爷的盆景,错全在下官,请王爷责罚。” “原来是这盆云雾仙松啊,”轩辕长德看向一旁的轩辕冥,“本王记得你前几日就说要扔掉它,怎么现在还在屋里摆着?” “哦,”轩辕冥放下茶罐,起身走来,“这盆景儿臣早就让人丢出去了,肯定是哪个眼皮子浅的舍不得又给捡回来,偷偷摆在了厢房里,估摸着还以为儿臣瞧不见,如今倒是让这仙兔给发现了,不愧是老师养的兔子,都通了几分人性了。” 虽然父子俩这样说,云清还是自顾迟疑,“这盆景钱下官会赔的。” “赔什么,老师要真想做好事,不如替我砸碎了它。”轩辕冥扶起云清。 轩辕长德也说,“这盆中的奇石上不知被谁刻了个暝字,犯了他的忌讳,当时就拔剑削去了石壁一角。云太傅要觉得我们框你,不如自己看看那石壁上是不是有一处断层光滑如镜。” “父王明明答应过儿臣不说出去的。” “你自己发脾气还不准人说,本王都不知道是养了个世子还是郡主了。”轩辕长德苦笑着摇头。 轩辕冥亲自斟了两杯茶,一盏递给云清,另一盏握在手里,“儿臣要是个女儿家,打死都不出嫁,赖父王一辈子。” “你今日胆子是真大,茶给本王。”轩辕长德伸出手。 “儿臣也口渴啊,为什么要先给父王喝?”轩辕冥作势要喝。 “本王自己去倒。” 眼看轩辕长德要站起身,轩辕冥忙把茶杯塞进他手里,轩辕长德唇刚沾了下茶水,轩辕冥就俯身就着杯沿喝去了半口茶。 坐在对面的云清轻轻吸了口冷气,他下意识觉得这对父子亲密的不正常,那种程度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