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辆车:偏执ala的囚室-下
部,Omega并不急着向下吞咽,柔软的舌头绕着rou冠打转轻舔,左手因为唾液的润滑更加顺畅地撸动着茎身,握着根部的右手揉搓着鼓胀的囊袋。 丹恒的臀部忍不住轻摇,后xue的假yinjing不知在什么时候被景元拿走,生殖腔内浓稠的jingye失去了阻挡纷纷往外涌出。殷红软烂的xue口不住夹紧,想要将爱人的体液封锁在身体里。丹恒生涩地吞吐着,被抵住咽喉的时候景元的性器也才将将插入一半,Omega皱起眉眼角带冷地瞪了景元一眼,眼下的红痕、娇媚的眼神与被塞满而鼓起的口腔,这一切看的alpha头脑发热,他在亵渎他的神祗。 往日里纯白的精灵在此刻仿佛已堕魔,被rou冠抵住的喉头反刍似的收缩着,景元再也无法忍耐,左手中指与无名指并拢刺入丹恒的后xue,右手按捺不住抚摸上爱人的发顶随后猛地施力腰部挺动着,竟是将整根粗长硕大的yinjing塞入。 丹恒的鼻尖在顶弄中撞上了景元的小腹,被阴毛磨得脸颊发痒,后xue略微粗糙的手指抵弄摩擦着最敏感的那处突起。口腔毕竟不是专门用于承欢的地方,过于常人的yinjing不断戳刺着让丹恒忍不住想要干呕却又被堵得严丝合缝,再yin乱与羞耻中,丹恒就着跪趴在景元腿间的姿势竟觉得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那是两人都仅属于彼此互相拥有的满足,丹恒本就不是什么羞于性爱的人,他放浪着自己的本性,配合地扭动起腰身甚至主动向下坐将手指吞得更深,嘴巴也吞吐得愈发卖力。 景元的喉头发痒粗喘起来,性器上的青筋在柔软紧致的口腔包裹中跳动着,呼吸愈发急促,直至灭顶的快感将他吞没。即将射出时,景元向后撤着,谁知丹恒竟然主动追寻上,未来得及完全撤离的roubang就这样将几股浊液留在了Omega的口腔里,在慌张中剩余的体液全数喷溅在了丹恒精致白皙的脸上。睫毛被粘稠的浓液粘连,腥臊的体液顺着丹恒天生的红痕向下滑落。 丹恒张开嘴,遗留的jingye在景元的目光中被悉数吞咽下去。 “你说你偏执的占有欲和控制欲是为了想要拥有我。” “那么现在,无论内外、无论身体还是灵魂,你看我全都是你打下的烙印。” “你是我的alpha,从我选择你就没有想过要分开。” “我愿意接受你所有的真实,你难以见人的欲望,那么请你也相信我,我的爱意从不会轻易垮塌。” 一向冷静沉稳的alpha在爱人的言语中终是溃不成军,他伸出手紧搂住Omega的赤裸的身体。迟来的懊恼让景元有些不知该如何面对丹恒,连日来的紧张猜忌最终被柔软的爱意击碎,景元也许此生也无法改掉偏执的性格,但是这一次他终于真正抓握住了自己的光。 被猛地推倒在床上,丹恒跨坐在景元的身上,alpha再度起立的性器被丹恒沉着腰一点点吞下。 “那么现在该我来算算账了,景元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