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辆车:亵渎神明的信徒-上
景元迷上了神明。 这是他不知多少次凝望着持明龙尊的塑像出神,不过是陪同挚友前往一同参拜,只一眼他便明白了友人为何如此沉迷。 庭院中央是高高矗立的一尊石像,在香烛与许愿莲灯的环绕下,景元不自觉喉头滚动着。 太美了,哪怕只是并未上色的石像,却足以见得雕刻之人的用心,根根分明的发丝,挺立的龙角与缠绕腰间最后自然垂落的尾巴。石像的面容无悲无喜毫无表情,静静注视着远方,可景元却总觉得石像在看着自己。 心脏跳动的愈发激烈,冥冥中似乎有谁指引着,景元鬼使神差向着一旁的竹林走去。 “你好,请问这里是?” 待回过神,景元发觉自己与友人不知何时已经走散,翠竹包围着只能看见眼前一间精致的木屋,门前背对他站着一个黑发少年。 问询的话将将说出口,少年便转过了身。 太像了,少年的面容仿佛与石像融合,景元只觉得自己撒了癔症,明明只是毫无波澜地看着他,景元却总觉得是在被眼前少年呼唤着。他迈步向前走去,却始终无法抵达,仿佛空气中有一堵看不见的高墙,隔绝着两人的距离,而木屋中的少年只是一言不发望着自己。 “醒醒,景元。” 友人唤醒了靠在石墙上打盹的男人。 “我说你是不是上班太累了,走走走,快回去休息了,晚上我就不拉着你参加酒局了。” 景元晃了晃脑袋,眼前只有友人熟悉的面孔与那尊冰冷的石像,虚握了握拳,景元撑起笑脸:“最近手上事情有点多,本来也是想出来透透气。” 自那日起,景元便频繁梦见竹林少年与石像的双眼。他渐渐沉迷于那张冷情冷性的脸,梦的内容也逐渐跨越过了那堵虚空中阻隔的空气墙,他拉住了少年的手,他抚上了少年的发,甚至是逾矩攀吻上那张柔软粉艳的唇。 友人惊诧于景元的变化,男人多次前往那尊庙宇,每次都面露崇敬,一丝不苟地燃上香烛、摆好莲灯然后闭目虔诚地许下期盼,那完全是最虔诚的信徒的模样。 唯物主义者打破了他的思想逻辑,爱上了一个高不可攀的神明。 直至两年后的一个清晨,细雨是最适合窝在床上休憩的时间,景元破天荒睡了个好觉,半梦半醒间忽然察觉到身侧的热源。猛一睁开双眼,景元的心脏剧烈跳动着,不可置信地揉搓了一下眼睛。梦中的少年正安稳躺在自己身边,胸膛随着呼吸有序起伏着。 可能是目光太热烈,少年哼咛着睁开了眼。 “你是神明?” 景元不可置信地问道,少年同梦中一样依旧是那般冷淡,他撑起身在景元诧异的目光中轻轻啄吻着男人的嘴唇。 “神明会眷顾对他们充满信仰的人。” 景元这才注意到少年仅仅穿着自己的白衬衣,没有被老实扣上的领口因为较大的尺寸顺着肩膀滑落,透过窗帘缝隙的光亮打在白皙的皮肤上。少年歪了歪头,白净纤瘦的脚掌抵在男人 胸口,顺着裸露在外的胸膛缓缓下移。 梦中人如此贴近,穿着自己的衣物,肌肤与自己贴近—哪怕只是脚掌,这都使景元肌rou绷紧呼吸急促,欲望在沉静间不自觉地抬起头。 “唔呃…”少年的脚掌轻触着挺立性器的顶端,景元只觉得一阵酥麻,一时闷哼出声。 “我倒是从未听说过神明还会为他的信徒做这种事。” “我是来满足你在我石像前许下的最深的渴望。” 少年倏忽靠近,贴近景元的耳边,距离近得让景元能够闻嗅到来自少年的青竹气息。 “而你…”少年的呼吸喷洒在景元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