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和勇者-5 毕竟一个牧师理应爱十字架上或下的任何
“我当时单方面和勇者打了个赌。”达谙说,他坐在长桌前,用单手托着腮,模样精致得像个瓷娃娃。 “如果在之后依然有人想要带走他,我会在逃亡前给他最大的支持——就像现在。” “但前提是——” 他眯着眼睛笑起来。 “你要想方法把他的乳链取下来,这套服装应该很方便你这么做。” 魔王愣了愣,他的脸小幅度地转向坐在旁边的勇者,目光里满是探求的意味。 “你知道我要带走勇者?” 魔王的舌头有点打结,之前所有构思的作战计划都变成了泡沫。 达谙却没有回答他。 “链上面刻有法阵,能够传送地理位置的定位,也能让勇者自毁。” 年轻人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他依旧在笑,目光沉沉。他笑起来的样子跟勇者很像,但也仅仅是外貌。 “王当时向某个神明祈求见证,签订下契约,只有对目标怀有所谓爱意才能取消它的存在。” “你说爱神吗?我一直认为祂是个邪神来着。” 魔王想起了那次电击。 他恍然大悟地发表一句评论,然后侧过身子去看勇者。 勇者的表情是空白的,他咀嚼着达谙说的话。 是啊…所以他当时怎么也取不下来,即使撕扯着直到血珠渗出也没有办法。有瞬间的痛感让他以为自己把那粒没有用处的rou扯下来了,但等他喘息着恢复,那道枷锁还是好好地维持在他的身体上。 扭曲的情感。 “勇者?” 魔王在勇者的眼前挥了挥手,另一边达谙的表情很奇妙。 “你还好吗?” “啊……我。”勇者顿了一会才回神,“我很好,毕竟要离开了。” “您能帮我的,对吧。” 他抬眼,然后又低下头去。魔王捕捉到勇者眼眸里一闪而过的流光,像是很久以前在山顶注视流星划过苍穹所看到的景色。那时候风很温柔,他好像在许一个无人知晓的愿。 “是的,我可以。” 魔王说得太肯定,以至于让达谙都有点讶异。但是魔王没注意这点,他捧着勇者的指尖,目光专注又炽热。 “毕竟一个牧师理应爱十字架上或下的任何。” 这是句谎话。 勇者比魔王更加清楚,深渊的造物没有感情。它们所拥有的是冰冷的血液,凭借欺瞒和暴力决定胜者、遵从欲望而行动的本能。 但是魔王看着他。 我是在什么时候…被这样注视过吗? 勇者模模糊糊地想。 下一刻,魔王的指尖碰上了那点金属的造物。法阵在共鸣,熟悉的快感和痛意再次交织。他做好了忍受的准备——不去求饶或者哀嚎,不向任何存在屈服自己的意志,即使他似乎已经失败。 他已经失败了太多太多次,几乎要忘记自己曾经的那点辉煌胜利。它们在勇者的记忆里面遥不可及,已是和魔王的城堡一样崩塌的废墟。 但是这次有所不同。 魔药在发挥它的作用,薄荷味的清凉盘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