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逗师兄开心的好戏演到头了

一攥，俯身按住他膝盖，神色气息都如深潭般死寂无波，落在他耳边的话却生冷残忍：

    “让他死得比寻元还惨，你满意吗？”

    他猛地抓住念无生双臂，愤怒又悚然地质问：“你用什么理由杀他？！”

    “理由？当然是你想让他死。”念无生竟在这种时候将手探进他衣摆，三根手指尽根没入他后xue，像翻搅他的伤口一般用力抽送。

    “你不仅自己下贱，还拖累别人惨死，一个寻元还不够吗？你还想害死多少人？”

    他攥住念无生手腕，也推上念无生肩膀，却躲不开腿间的羞辱玩弄，弓低身体时，两眼顷刻涌出生理性的泪水，而念无生的话让他顾不上身体的抗争。

    他奋力仰头，像被逼疯一般边流泪边怒笑，“你有什么资格提师父……是你欺师灭祖、暴虐无道，你凭什么，凭什么要我自责，要我羞愧？！”

    念无生捏紧他的下巴，摆弄着玩物一般抬起他的脸，“你连门外的弟子都张开腿勾引，不该羞愧吗？”

    他像真的开怀一般笑着，空洞的两眼却始终湿润，“你想要谁羞愧？是孟玉，还是念忧？现在怎么不对着我发情了，接受不了你的‘孟玉’和别人有染？你是不是忘了，你亲口说过我脏，你改得了我的脸，换得了我的身子吗？”

    体内手指猛地抽出，念无生俯下身，嗓音冷极，“闭嘴……”

    “我不是孟玉，你心里清楚得很。”

    久久无声，连周围的灵力也渐渐收拢，就在他以为一切都要平息时，念无生却撬开了他的嘴。

    灵力裹着一团冰冷塞入他口中，滑下喉咙时，带来刀割一般的剧痛。

    “你现在是了。”

    他呼吸不畅，想要咳嗽，却发现声音和气息都受了堵塞。

    意识到念无生做了什么时，已经晚了，他侧身趴下，从喉中抠不出来任何东西，除了几声呜咽伴随疼痛渗出，他再也说不出一个字了。

    “惹我生气的话，勾引别人的话，再也不会有了。”念无生陡然温柔，将他拥入怀中时，还轻轻吻他眉心安抚，却止不住他浑身的颤抖。

    他好像被挖去了双眼，又被掐住了脖子，黑暗和窒息，就那么一瞬间，冲垮了他的精神。

    从这一刻开始，他才真正地，坠入活埋般的暗无天日里。

    他的意识死去了一段时间，等他渐渐想起自己是谁，在哪里时，他的身体已经有些适应失明与失声了。

    他能感受到的只有念无生的触碰，能听到的也只有对孟玉的甜言蜜语，只要睁着眼，他就无意识得满眼是泪，而他又不敢闭眼，闭上眼，就彻底无法呼吸了。

    他再也没能入睡，开始清醒地熬过一个个夜晚，只有这种时候，他不必接受意识上的摧残，因为念无生从不会在他身边过夜。

    就是在这些能够喘息的夜里，他清醒地意识到，自己会死在这里。

    无论多么不想死，念忧都会死在这里。

    他必须逃出去，不是怕死，也不是贪生，只是不能把一副死去的身体留给念无生。

    他不知道祁玉川被带去了哪里，也不能问，而他的枕下放着一枚拇指大小的玉牌，这就是他从祁玉川身上拽下的一线生机。

    他看不见，也不能说话，周围弟子虽然再不敢与他有接触，但其余事情却从不避着他，他记下了听过的所有事，一点点拼凑谷中的道路与方位。

    他知道了每条路都种着不同的树，开着不同的花，他能嗅出一个人从哪条路上来，也能听出那个人踩着青草泥土或石板，走了多远。

    他拼命地想，拼命地记，不敢放松心神，直到对青龙谷了如指掌。

    面对念无生时，他别无选择得安静，也只能乖乖地待着。

    念无生在床榻上越发缠人，也逐渐温柔，一遍遍说他听话，也正是在这种折磨中，他发现自己的嗓子在一点点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