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你终于承认了
来,“你当真不懂念无生多么爱我?他若不说,我怎会知道长生道的事,他若不肯,谁又能逼他弑师?他对我真心,非是那几人对你可比。你什么都猜到了,算对了,又能如何?不还是对他心存痴念,妄想拿所谓‘真相’换他回心转意,以致落到我的手中?” “我不在乎他弑师背后有无隐情,可我必须替师父问清真相。” 孟玉道:“找什么冠冕堂皇借口,你若不是肖想他,为何自投罗网?” 他将卧雪剑一挥,汗水已将剑身洗遍,他声音虚弱却笃定:“自然是为了杀你。” 念无生用术法保护孟玉,却不知道孟玉要因这术法而死了。 凡人哪里能感知灵力流淌、强弱变化,孟玉以为念忧一次伤不了他,便次次伤不了他,可在他眼中,孟玉身上术法已如鱼网般破绽百出,不堪一击了,可朝他挥刀的几个护卫,却被孟玉呵斥不能断他手足。 刀兵相接,生死只在一息,砍他的刀犹豫了,他却突然回身,寒刃上飞出三道灵光,左右三人接连倒地,他的剑刃却不停,在半空划过一整圈满月后,直取孟玉头颅。 鲜血飞溅,染红了他的目光,他的剑却悬停在孟玉颈边,原本斑驳破碎的护身法术已被灵力铺满,重新织得细密牢固,而他胸膛上,一只通体雪白如玉透亮的灵剑自后穿出,带出的鲜血rou糜,不能沾染灵剑分毫。 他低头时,正好看到胸前眠霜与他手中卧雪互相吸引般轻轻震颤,直到他手腕一垂,卧雪剑随风而散,眠霜也被身后的人抽出。 他被带着向后一仰,望见头顶乌云密布,像要下雨。 他退了几步,血污大片溅在脚下,但他没有倒下去,他不住想要收握五指,却连灵剑的影子都幻化不出。 身旁却灵力激荡,和上次见面相比,念无生的修为更进一步,灵力醇厚远盛从前。 孟玉惊魂未定,见念无生现身才渐渐平复,两眼红得可怜,想到自己受了那么多苦全是因为念忧,便愤恨地瞪来,“你输了,输在这么多年都yin心不死!” 察觉一抹极冷的视线后,念忧抬头看向念无生,这人此时的模样和当初杀害寻元道长时别无二致,似乎从未动手,只是个旁观之人。 他一笑,对着念无生,辩驳着孟玉的斥责:“错了,我来这里,不是因为对你有情……” 念无生:“撒谎。” 他被小腹和心口两种剧痛折磨,再无力气,意识一晃便倒落下去,双膝跪地后,却被念无生搂到了怀中,毕竟这具身体马上就是孟玉的了,不能再加损伤。 他没有力气,只能枕在念无生手臂上,被这人搂着肩,看他低垂美目,用最高不可攀的神情说: “你想见我,是因为喜欢我。” “你以为自己知道了真相,你料定我受了骗,连师父的死,你也希望与我无关。” “你妄想我也是喜欢你的,对吗?” 冰凉指腹抚到他唇角,他察觉自己口中渗了许多血,怎么流都流不尽。 “师兄,你真可笑。” 念无生冷漠地看着他,无情地给他烙上印记,扣上污名,在他弥留之际,要他看清楚自己的不堪和执念。 念忧渐渐感觉不到身体的颤抖,也感觉不到念无生的触碰了,他只觉得好疼,好冷,这种滋味似曾相识,可这一次,他在这种冰冷里陷得更深了。 虽然将要睡去,他却无力地笑了,他只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