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戴着面具的舞步，无声的密码

万里图》。

    讲到「防务」时，他故意把粉笔折断了，指甲在黑板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音。

    宛月的心狂跳起来。她明白了。

    那不是座位图，那是赵府的布防图。

    她假装听得不耐烦，站起身走到那幅《江山万里图》前，娇嗔道：「哎呀，听得头都晕了。这些打打杀杀、防来防去的事，督办心里最有数，何必让我C心？我就想知道，那天晚上放不放烟花？」

    她一边说，一边背对着嬷嬷，手指沾了茶水，在那幅画的某个角落——那是赵肃书房暗格的位置——飞快地画了一个圈，然後回头看着梁青云，眨了眨眼。

    梁青云看到水渍，微微颔首，随即大声说道：「烟花自然是有的。督办说了，要在寿宴当晚九点整，全城燃放烟花，普天同庆。」

    九点整。

    这是行动的时间。

    「烟花好啊。」宛月走回桌边，端起茶杯，掩饰住嘴角的颤抖，「那声音大，热闹。就算有什麽别的响动，也被盖过去了。」

    梁青云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敬意。他知道，那只被剪了翅膀的金丝雀，已经在心里长出了鹰的利爪。

    这时，赵肃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在聊什麽这麽开心？」

    屋内的空气瞬间凝固。赵肃大步走进来，狐疑地扫视了一圈，目光最後落在黑板上的座位图上。

    「在讲寿宴的安排。」宛月主动迎上去，挽住赵肃的手臂，将头靠在他肩上，用一种近乎谄媚的姿态撒娇道，「肃哥，梁先生说那天要放烟花？我想穿那件红sE的旗袍，站在最高的地方看，好不好？」

    赵肃低头看着怀里温顺的nV人，那种完全掌控的满足感让他放松了警惕。他伸手刮了刮宛月的鼻子：「好，都依你。那天晚上，我要让全北平的人都看到，你是我的nV人，是这座红楼最耀眼的宝石。」

    「还有……」宛月抬起头，眼中波光流转，「那天人多，能不能把这些嬷嬷撤了？我想给你长脸，若是身後总跟着几个木头桩子，那些军阀太太们该笑话我不受宠了。」

    赵肃沈Y片刻，看着宛月那双看似清澈无辜的眼睛，终於点了点头：「好。寿宴那天，给你自由。」

    他不知道，他给出的不是自由，而是毁灭这座红楼的火种。

    宛月笑得更甜了，她踮起脚尖，在赵肃脸颊上印下一吻。那吻冰冷刺骨，宛如Si神的预告函。

    「肃哥，你真好。我会给你一个……永生难忘的寿宴。」

    第四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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