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长堕落被开b,许夫子吸N达
被许夫子给强行摁在了床榻两边,他是故意想让山长出糗。 原是不耐这种快感的侵袭,更是敏感的xue口不断有yin水流出,他忍得辛苦,双眼有了水花,呜咽道:“求你,给我一个解脱。” 脸上却没有许夫子想要的痛苦,明显是一张快感的脸。 被这般cao弄,这人竟然还一脸享受? 山长的价值瞬间变得如同yin妓一般,许夫子虽觉得扫兴,但声音明显变得粗重,山长那未经人事的xue口紧实得很,酮体相撞的瞬间,快感是双面的。 铆足了劲,许夫子正面突击山长,不停地往里面顶弄,最后猛地一撞给了山长一次解脱。 余温尚存,两具身体分开时,山长蜷缩一角,冷静过后才惊觉方才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屋内的余烟袅袅,后庭还在吐着浊液,双腿之间的粘稠让他十分的不安,他不敢回头去看许夫子此时脸上是怎样的表情,也不敢轻举妄动怕招来更大的横祸,只能缩在那里,任人宰割。 果然,下一秒许夫子便从身后拥了上来,一把握住山长那不经挑逗的yinjing,道:“山长,还要?” 不敢回应的他只能闭眼装睡,只求许夫子能放过他,他如今再无颜面去当三池书院的山长,他竟然同许夫子做下如此荒唐的事情? 明明知道是错的,他却受不了许夫子指腹间带来的温暖,不自由发出舒适的呻吟,他羞死了,却听耳边许夫子的一句:“下贱坯子。” 比这还难以入耳的不堪词汇越来越多,山长却默默承受,仿佛被这般谩骂之后,他良心还会好受许多,他紧闭双眼一次又一次警告自己,这是罪孽。 谁知却感受身后有人在顶弄他的后xue,xiaoxue先一步背叛了他,放进了许夫子的阳物,不似第一次那般难入,第二次明显顺利了许多,他身子敏感到仅仅只是闯入也忍不住打颤的地步。 无路可逃的他被侧身拥着,臀部感受到的律动并不算很剧烈却因自己奉行的道德规范而变得异常敏感脆弱,仅仅只是一个顶弄,他都能喊出声音。 不停的研磨加上无尽的喘息,他已经分不清是迷烟的作用,还是自己内心的渴求,只得迎着律动不停地贴合许夫子,他竟然想要更多,更多…… 床榻之上,相拥而动的酮体一直不合时宜地发出娇喘,那敏感的声线一次又一次地想咬碎的羞耻声不停地涌出。 “小sao货,不知廉耻的东西,这样就湿成这样。” “松些,你这yin贱的身子咬疼我了!” “贱人,你早该被男人玩弄。” 这等不堪入耳的声音比比皆是,山长却一味听着,就好像这样一来才能心安理得地享受身体带来的舒适,这充满罪恶的快意让他堕落了,再也回不了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