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撕裂般的疼痛将他的自尊心一点又一点的碾碎
“如此轻信他人的个性对你不会有什么好处。” 沈安停住了脚,李道的话一直回荡在耳边,那里真的有泉水吗?还是李道戏弄自己? 他现在这副模样不能让任何人瞧见了。 沈安眼神飘散:李道也是男人,他会不会也在欺骗他? 后山上有山泉这件事情只有李道提过,其他学子都没有提及过,想到这里,沈安的脚转了回来,朝着学子宿舍的方向跑去。 沈安跌跌撞撞地回到房间,好在舍友李道不在,也罢,他在也不会说什么,李道的性格寡淡,从不主动跟沈安说任何话,肯定是讨厌沈安的聒噪,沈安总是这么想。 xue口混着鲜血从腿部流下羞耻的yin液。 每一次流经大腿间的时候,沈安的身体都止不住地发颤,那是一种愤怒,无法形容的可怜宣泄出来愤怒。 他被强暴了,身体的撕裂般的疼痛将他的自尊心一点又一点的碾碎。 脏,好脏! 沈安流着泪,拼命地拉扯自己的衣服,将自己的身躯擦得通红,想要擦掉许夫子给自己留下的耻辱,这些印记比后xue滴蜡还要叫他看了难受、恶心,他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廉价的妓女,不,不对,青楼女子大多身不由己,而他呢,他是主动送上门的! 耻辱在胸前烧得正旺,沈安不停地在自我责备,他好恨,好恨自己的愚蠢,竟然仰慕许夫子的才学,轻信他的为人,半夜送上了门。 他活该,真是活该啊! 沈安的泪流干了,耻辱却依旧在,他好恨,却又说不得。 这一夜,沈安未眠。 他把自己包在被子之中,不断地想起被许夫子玩弄的一幕,那残忍的画面让他只能躲在被子之中,等着自己完全的发臭、发烂,他不敢踏出房门一步,更不敢去见许夫子,也害怕会有人知道这些事情。 在惶恐之中,他度过了煎熬的三天。 李道探亲回来的时候,沈安已经憔悴到让人不敢认的地步,他不休颜面,唇色苍白,一脸悲苦,身体散发着奇怪的味道,不单单是汗水的酸臭,还有一种腥臊的恶臭,这恶臭刺得李道眼睛十分难受,而沈安却睁着血丝一般的双眼呆滞地看了他一眼,裹紧了被子。 这到底是怎么了? “沈安?”李道轻轻唤他。 沈安哆嗦地往角落缩去,将被子盖住了自己的头,包的严严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