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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皇后让你做什么?” 事到如今,小荣不招也没有用,便将事情全盘托出。 太后眯了眼:“你说皇后让你给月嫔下药,想让她悄无声息的滑胎?” 小荣点点头:“月嫔如今视凉汤如命,届时如果追究起滑胎的缘由,还可推卸到凉汤性凉上。” 太后冷笑:“皇后思虑倒周全。” “那药因为太过寒凉,只对孕妇有很大伤害,还是要长期服用才会有效果,并未......并未说会对其他人有害,陛下为何吃了会有事,奴才是真的不知。” 太后皱眉,心中暗骂皇后糊涂,一个皇嗣而已,亏的她坐在母仪天下的位置,竟容不了一个非她所生的孩子,真的是白抬举她了。 至于陈敏行到底为何会昏迷,太后也说不清楚。 太后叹了口气:“哀家平生最瞧不上自己不争气,还要怨怼旁人的人。” 她说的是邵氏。 “太后您莫生气。”一旁侍奉太后多年的嬷嬷劝慰道:“朝廷上还用的到邵家,还不是怪罪皇后娘娘的时候。” “哀家知道。” 太后摇摇头,从短暂的失望中脱离,依旧是那个有着雷霆手腕、垂帘听政的太后。 “你呢,又是因为什么答应她去做如此冒险的事?” 小荣得陈敏行宠爱多年,照理不会为皇后做这种危险的事。 “奴才想保住自己的家人。”小荣道,语气戚戚。 太后冷笑一声。 “求太后饶奴才一命。”小荣心知自己犯了死罪,却还是不甘心的想为自己求情,希望太后可以网开一面。 原本没抱什么希望,却没成想太后真的开口。 “你有什么理由让哀家留你一命?” 这个问题问住小荣了,是啊,他有什么资格和太后谈判,他什么有什么值得太后利用的价值,值得太后留他一命。 半晌。 “奴才可以帮太后看着陛下。”小荣咽了口口水:“这宫里无论嫔妃还是奴才们,都没有奴才更接近陛下,太后您想知道关于陛下的任何事情,奴才都能帮你找到......” 话没说完,就被太后的嗤笑打断。 小荣咬了咬嘴唇,偷偷打量着太后的身影,不敢继续开口。 孤注一掷的筹码已经用尽,他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好在太后最终开口:“好,哀家不杀你。” “谢太后恩典。”小荣松了一口气,似从死亡的悬崖边游走了一圈,后背全是冷汗。 可太后还有但书。 “但你确实谋害了皇嗣,这是死罪。”太后道:“哀家饶了你的死罪,不代表可以免了活罪。” 小荣刚恢复一些血色的脸刷的一下变的惨白,他到底躲不过。 “能劝动哀家的人,不多,你是其中一个。”太后却说开了其他的话题:“你就是靠着这般能说会道的一张嘴,讨得陛下欢心的?” “.......奴才不知。” 眼下情况,不说是错。 可说了,也是错。 太后再度开口:“哀家不喜伶牙俐齿的奴才,便将你这一口的牙全拔去,略做惩戒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