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说月嫔这是要做什么?” “应该是也瞧不惯小荣,想借此机会解决了他吧。”巧惠道。 后宫里应该没有几个嫔妃奴才不眼红嫉妒小荣的,尤其是月嫔这种根本得罪不得的脾气,把小荣看成眼中钉rou中刺,碍于陈敏行才不敢表现。 如今好不容易逮着一个落井下石的机会,她怎么可能放过? “那你说,小荣会说出......吗?” “不会的,他不敢。”巧惠看了眼床上依旧沉睡的陈敏行,轻声道:“他不敢拿他宫外的家人冒险,他宁可自己死,娘娘您放心。” “那就好。”邵氏点点头,放下心来。 小荣没被关进牢中,只是被关在了一间堆满杂物的房间,被推进去时小荣直接跌倒在地上,激起地上一层厚厚的尘土。 小荣这次不止被堵上了嘴,连眼睛也被蒙上了,就这么呆呆的躺在地上,等待着自己接下来的命运。 不能喊冤,也无法知晓它何时到来。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将所有的事情全盘托出,包括皇后,大家要死一起死算了。 可他知道,如果他真这么做了,皇后不一定死,但他一定会生不如死,甚至还要带上他的家人。 还不如寄希望于向太后证明月嫔指证的那包毒药并不是他的,可太后又凭什么相信他一个奴才的话。 就这么胡思乱想了不知道多久,紧闭的房门被打开了。 不等小荣反应便被两个太监拖了出去,一路走去又进了一个房间,被扔在了地上。 “太后,奴才将小荣带来了。” 原来是又回到太后这了,看来是又要开始问罪了。 蒙眼的布个堵着嘴的布团都被取走了,小荣眯了眯眼,适应了一下明亮的光线,悄悄打量坐在镜前梳妆的太后。 殿内除了太后便只剩下几个奴才,皇后和邵氏都不在,小荣倒有些不知道太后要做什么了。 “皇后与月嫔都不在,你有什么想让哀家听的?”太后拂开宫女捧过来的珠翠,开口道。 小荣抖了抖唇:“奴才冤枉。” “冤枉?”太后语气没什么变化,却透着十足的寒意:“你敢说自己从未谋害过皇嗣?” 小荣不敢说话了,他总觉得太后好像知道了什么。 太后却突然间发怒,一把摔了桌上一柄白玉打造的梳子:“放肆!” 白玉梳子直直砸过来,正打在小荣脸上,锋利的棱角立刻将小荣的脸划出一道痕迹,鲜血立刻顺着破来的皮rou涌了出来。 “谁给你的胆子,当着哀家的面不说实话?”太后透过铜镜看跪在地上的小荣,冷哼一声:“那你告诉哀家,那日皇后传你,是去做什么。” 小荣被太后的反应吓得噤声,身子止不住的颤抖。 太后真的什么都知道。 也是,太后执掌天下,怎么可能放过这小小的后宫,必然处处都是她的眼线,也就天真如邵氏,才会相信自己能做到全然的悄无声息。 而月嫔落井下石,在太后看来如同小孩子撒谎一般可笑至极,都懒得拆穿。 “奴才该死,请太后赐死奴才。”小荣绝望的闭上眼,只求能用自己的死换取家中的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