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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桂也没站多久,就被一个小太监给叫走了。 小太监一路引着丹桂往奴才们的住处去,一边同她闲话:“丹桂jiejie,你不是午后不当值吗?可叫我一通好找。” 丹桂手中揉搓着手绢,不情不愿的跟在小太监身后,道:“你找我做什么?” 这个小太监她认得,是小财子新收的徒弟,时常替他师父做些跑腿传话的活。 果不其然,小太监嘻嘻笑道:“师父找您呢。” 听到小财子找自己,丹桂的脸白了白,没说话。 小太监却自顾自的继续说着:“今日宫里新进了马奶酒,闻着香极了,师父得了一壶,想是让你尝尝。” 今日天色不好,头顶上一片黑压压的云,哪怕是应该日头最好的午后也阴沉沉的,估计是卯足了劲玩酝酿一场滂沱的秋雨。 小太监送丹桂到小财子的住处便离开了,只剩下丹桂自己站在门前半晌。 小财子如今早就不和其他太监混住了,自己单另辟了一间房住,和丹桂在一块厮混也更方便了。 丹桂从前是愿的,如今却不愿了。 刚开始是小财子万般讨好丹桂,恨不得将她捧到天上去,这也就导致丹桂蒙了眼盲了心,一时间分不清好人坏人。 等到发现小财子开始在床事上折磨她时,已经过去小半年了。 丹桂从前觉得小财子只不过是情难自禁,忍不住手上没轻没重,后来却发现小财子许多时候根本就是有意折腾她。 到了后来时常弄的她身上大伤叠小伤,有的养上半个月都不见好。 丹桂想离开,但那时小财子已经升了副总管,官大一级压死人,丹桂被小财子掐着脖子威胁,说你要是敢走,保证让你活不到出宫。 丹桂便忍了下来,想着熬到五年之后出宫,自己便解脱了。 如今算算日子,也快到了。 这么想着,丹桂心里也没那么抵触了,便伸手推开了房门。 左右马上就可以做个了断,再让他折腾几次也无妨了。 房间内,小财子正坐在桌前,桌上摆了几碟小菜并那壶马奶酒。 “来,倒酒。”见着丹桂进来,小财子招呼她。 丹桂默不作声地走过去,拿起酒壶将酒杯满上,冷不防屁股上被一只手狠狠揉掐了一下,惊的她手一抖。 乳白色的酒液撒在桌上几滴。 小财子语气不善,摔了筷子道:“怎么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丹桂瑟缩了一下,没敢说话。 小财子却不打算放过她,伸手扯着丹桂的头发便将她掼到床上,开始撕扯丹桂的衣服。 一颗盘扣崩坏。 “你别......我自己脱,扯坏了我怎么......怎么出去见人,求求你......”丹桂吓得忙死死攥住小财子的手,哭求道。 还好,小财子松开了她。 丹桂脸上还有泪痕,忙手脚麻利的将衣裙都脱下,不多时身上就剩下个肚兜。 小财子见小几上放着拂尘,拿过来用它顶了顶丹桂胸前的圆润,道:“这件也脱了。” 丹桂忙将肚兜也脱掉,整个人光溜溜的跪坐在炕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