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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氏似乎真的讨到了陈敏行的欢心,自除夕夜那日之后,陈敏行倒还真的对邵氏有了几分关注。 甚至在一个月之后,没等着太后催促,便难得的从美人堆里想起来临幸邵氏,再次移驾皇后寝宫。 美名其曰,去瞧瞧皇后学的怎么样了。 天知道一众奴才听了之后都大眼瞪小眼,不知道皇后近来学了什么新鲜东西,能让皇帝如此关心。 但主子们的事奴才哪敢插嘴,只敢背地里悄悄议论几句过过瘾。 唯有小荣心知肚明不去凑这个热闹,眼见着主子没空搭理自己了,忙默默退下好好修整一番,养养自己身上被陈敏行折腾出来的大伤小伤。 这次小荣因着没跟去皇后寝宫,也就无缘得知在邵氏那处具体发生了什么。 但估摸着邵氏定是做的不错,因为此后大半年里,陈敏行总会隔三差五的去皇后寝宫歇歇。 邵氏不再是从前光顶个名头的皇后了,也算是底气更足了些,连人都容光焕发了不少。 但这后宫里,向来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邵氏那边圣眷正浓,其他嫔妃自然会嫉妒的眼红,其中最明显的便是月贵人。 从前邵氏虽是中宫,却存在感并不强,给众嫔妃的感觉就是一尊精致美丽的花瓶,摆出去给皇家长脸面。 最得宠的嫔妃,还是月贵人。 因为时间太久,众人早就习惯了,嫔妃间也早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可如今邵氏亲手打破了这个平衡。 玉珍前些日子不小心说错话,开罪了太后,被罚在宫中禁足思过,一出来就发现宫里的天已经大变样了。 玉珍性子直,最藏不住心事,眼见着邵氏势起,心中着实有些不忿。 但毕竟邵氏是皇后,地位尊卑摆在那里,玉珍再大的怨言也不敢对着邵氏说,只好将一肚子的怨气撒在别人身上。 小荣也是其中的一个受害者。 邵氏有时会在皇帝寝宫侍奉圣驾,玉珍跑过来求见圣上时如果恰好赶上,十有八九会被陈敏行拒之门外。 玉珍气的跺脚,就开始折腾在门外候着的小荣,一双尖利的指甲掐的小荣浑身是伤。 可叫小荣苦不堪言,想躲又躲不了。 今日又是如此。 殿内。 呻吟喘息之声暂歇。 邵氏贝齿咬了冰块镇好的葡萄,探着身子喂到陈敏行嘴边。 陈敏行咬了吃下,自己也伸手揪下一颗浑圆如玉珠子般的小果,捏在指尖。 “怎许久不见你用那玉塞子了?”陈敏行一手捻着葡萄玩,一手沿着邵氏白嫩的身子滑下,直入腿间。 那处才刚被用过,还保持着guntang湿热的状态,用指尖掐一下嫩rou,xiaoxue还会配合的吐出些粘液来。 邵氏被陈敏行的动作磨的夹住了腿,喘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