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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玉儿说,宫外教坊司里有专门用做这个的妓,就是把牙全都敲掉,说是滋味像婴儿裹奶般柔软,让人欲仙欲死。” 这么说着,陈敏行还真想试试了。 “陛下别,奴才不敢了。”小荣生怕陈敏行心血来潮真的这么做,泫然欲泣的求饶。 小荣嗓音又细又娇,陈敏行最爱听他唱小曲,方才的话也就随口说说。 “没了牙说话就不清楚了,姑且先留你这张嘴几日。” 陈敏行不再扯头发,手顺着小荣耳畔往下滑,路过幼白瘦弱的胸膛一路向下。 太监下边自然没什么可摸的,陈敏行也不惜的摸男人前边,手滑过腰间就往后摸。 小荣下意识的缩了缩后xue,又很快被陈敏行的手指顶开。 昨晚抹的脂膏早就干了,这会儿有些酸涩,偏陈敏行的手指还没完没了的往里进,跟得了什么趣一样。 才刚xiele一次,陈敏行没那快有兴致再来,小荣知道他这会儿就是要折腾自己。 不光陈敏行,那些位高权重的主子,哪个不是将奴才视为取乐的玩物,可不是怎么称心怎么来。 奴才们也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骨子里的奴性让他们只会温顺的服从和忍耐。 小荣刚开始只是攥着床褥的手指抖,后来是整个身子都抖,最后忍不住了抖着嗓子哼哼。 小腹涌下一股热流。 小荣自然没东西泄,这股热流是尿意。 太监净了身之后,小解都不能随自己掌控,说难听点,其实和失禁没什么区别,所以地位低下的太监身上时长带着sao腥味。 像小荣这般得圣上眷顾的,自然有其他奴才伺候他及时换上干净衣裳。 但为了不在床上扫陈敏行的性,小荣一直都克制自己饮水。 只因为昨夜两人闹的太厉害,小荣醒了之后觉着嗓子疼的厉害才喝了杯茶,想着怎么都能撑到送陈敏行上朝后再解决。 没成想陈敏行赖着没去上朝。 给他一千万个胆子,他也不敢当着圣上的面尿出来啊! 可陈敏行的手指还死死挤在后xue里,逮住那点就用灵活的指间在里面死命挑弄,直把玩的小荣目光飘飘对焦不上。 “陛......陛下”小荣大口喘气,小猫似的往陈敏行肩窝蹭:“求您放了奴才吧......” “你在开玩笑吗,小荣儿?”陈敏行正在兴头上,自然容不得人来败兴,另一只手扣在小荣头上,上下摸着,跟摸月贵人养的猫一样。 “奴才......嗯......”小荣刚开了个话头,被陈敏行的手指顶的狠狠抖了一下,急促的喘了口气之后才继续:“奴才想......想小解,怕脏着陛下。” “你敢。”陈敏行语气威胁,手上也故意加重力道。 “奴才不敢。”小荣这下是真的快哭了:“可奴才憋不住,真的......嗯啊,求您了。” 陈敏行目光沉沉的盯着小荣潮红的脸看了一会儿,问:“你们太监,真的憋不住?” 小荣觉得自己此刻生不如死:“真的。” “扫兴。”陈敏行拧了拧眉,到底松开了小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