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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安三年,陈敏行登基的第三年。 彼时距圣祖在位时的昌平盛世,已过去整百年。 久居庙堂,听的见的都是别人让你听的见的,如果还心思不在江山黎民上,那一方红墙一道宫门,就能把皇城之外的世界隔了个一干二净。 其实陈敏行不是不知道,但他就乐意维持现状。 毕竟人生苦短,不如及时行乐,所以他这个皇帝当的好不惬意。 卯时正,是皇帝该上朝的时间了。 当值太监没敢进来,扒着门缝轻唤了两声。 可陈敏行还窝在寝宫的床上,舒展的躺在满床绮罗中,懒懒地伸了伸腿,慢悠悠吐了口气:“闭嘴。” 门外登时噤声。 他倒不是没醒,不过眼下正忙着,忙的没空上朝。 反正太后对朝堂之事比他还热衷,陈敏行在位三年,太后垂帘听政了三年。 他虽是皇帝,但早朝少他一个也不少。 思及此,陈敏行略不悦的皱了皱眉,动了动搭在小太监肩上的腿,想撑起身。 不料伏在胯间的人没留意,牙齿嗑疼了陈敏行,被后者毫不怜惜的一脚踹到脸上。 陈敏行坐起来弯腰掐小太监的脸,用的劲十足,登时就一块红通通的印子。 “就这点活也做不好,不想活了?” 小太监到底伺候了陈敏行有段时间,哄人的功夫一流,疼的手指死扣着床褥也一声不吭,继续把阳物含好,深喉。 小太监叫小荣,十四五岁的年纪,因为净身的早,没怎么发育,瘦瘦小小的跟个小姑娘一样,只有白净的小脸还挂点奶气的rou。 眼下红着眼角含着陈敏行的物什,被接下来的几番顶弄的目光有些涣散,委委屈屈的模样可怜可爱。 也难怪陈敏行会从一众奴才中单留下他。 陈敏行性格颇有些分裂,时而柔情似水好脾气,时而又暴虐的不近人情,且两者之间并没有什么有预兆的转换。 譬如眼下,陈敏行发完脾气又开始柔情蜜意。 几个深顶之后,陈敏行挺身泄在小荣嘴里。 小荣像一直做的那样毫不犹豫的咽下,又将阳物从头至根部来回舔干净,哑着嗓子说:“谢陛下赏。” 好像陈敏行真赏他吃了什么珍馐美味。 陈敏行嗤笑,又靠回床头,心情大好的扯着小荣的头发把他拽向自己,用鼻尖亲昵的蹭了蹭小荣的脸,蹭的还是被他掐出来的那片红。 “疼不疼?” 小荣不敢压着陈敏行,四肢并用虚撑在床上,这才敢撒娇讨宠:“陛下昨儿个还说待奴才一等一的好,您莫不是忘了?” “待你好不难,你也得伶俐着点才成,伺候朕这么多回还能咬着,是平时太惯着你了。” “奴才......是不小心。”给小荣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说是陈敏行一声招呼都不打就换姿势。 即便这么说,陈敏行也当他在狡辩,扯头发的力气加重了不少。 “总这么不小心,朕可就要想法子了......比如把你这一口白牙都拔了,怎么样?” 陈敏行有了点兴致,还仔细思索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