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
不知是哪跟筋搭错,好似现在才知晓自己炉鼎的身份,整日缠着燕闻欢爱。 就好比现在,天不过刚刚破晓,周围的一片还是蒙蒙亮时。王酉庄变睡眼惺忪的跨坐上燕闻,隔着布料,熟练的用xue蹭弄着微微发硬的柱身。 他蹭的久了,自己也来了趣,速度渐渐加快,湿哒哒的xue将人布料浸湿,yin荡的不行。 而后就被一双有力的手环抱,似是无奈又带了些甜蜜说道:“不要胡闹。” 但是青年初尝情欲又有多久?很快被蛊惑的参与进去,将一个早上的时光消磨。 —— 午后便是洗髓筋脉。 因为王酉庄的到来,他稍稍打起了精神。 筋脉受损,想要重组也是不可心急,便是要先将这一切的污浊洗净。 凌钦早已在灵池前站在,束发高高扎起,眉眼一丝不苟,面容硬朗。倒不像几日前那般懒散姿态。 燕闻身着单衣,步伐不停的将整个身体没入水池。 冷,刺骨的冷,像是有什么东西细密密的钻入你的骨髓中,浸了一丝凉,又觉得有几分通透。 布料单薄,一沾上水便软趴趴的挨着身体,似遮非遮。而这,却是让那个藏在腰间的齿痕愈发明显。 凌钦盯着那处,眼神越发冷。 半晌,突然清浅的笑了起来,将食指点入眉心。 分身还待在原地,似乎还是那个严苛的师尊。 而那一缕神魂却是化成无形的风,飘到了内殿。 —— 神魂一路畅通无阻,可突然,却硬生生的停在了原地,无法动弹。 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 ——床榻上,男人赤裸着,线条流畅,而那身前缀着一双丰厚的乳,随着动作起伏晃动着,rutou红的像熟了似的。细密的吻痕遍布全身,与白皙的身躯形成了鲜明对比。 手指紧堵着xue口,稍移动半分,那咕叽的水声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