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定

    大殿内，也有这一副好光景。

    男人端坐在茶台，发丝如瀑，只随意披着雪白的大氅，更衬的人清冷。

    茶盏间散发着热气，一缕一缕。

    男人抬眼看向面前昳丽无双的青年。脸上神色分明是淡，可那眉目却是锋利，看着颇具危险。

    “认命了?凌钦问。

    青年脸上浮现出一层不甘，很快又变得消极阴郁。

    “筋脉已毁，重头来过又能如何?”

    竟是连敬称都忘了。

    凌钦皱眉，不悦的望着他。

    rou眼难以见到的速度，凌钦瞬时站在燕闻身后。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强硬的将他的袖子撩起。

    一道或深或浅的脉络隐隐从手心延展，一直到最深处都没消失踪迹。

    似是块寒冰，凌钦的手冰冷，不带一丝情意的抚上这条脉络。

    “你心性不稳，修炼追求快，却不求质。”

    “即便你突破金丹后期又如何?”他似是轻笑出声，含着讽意：“只是虚幻的。”

    “并未留在你的身体。”

    “你一心想摆脱我又如何?最后还是得回到原处。”

    燕闻脸色变得极其苍白。

    凌钦放开他，神色变得倨傲，几乎是带着怜悯看向他。

    “你以为你能有到现在如此的成就是靠谁?”

    “靠自己?”

    “不过是我赏赐给你的机缘罢了。”

    字字珠玑，像是把不带刃的刀直戳燕闻心口，燕闻眼睛发红。

    身体里的血液似乎在此刻凝固倒流，他的认知在此刻发生了颠覆，从前过去，皆是个笑话。

    字如泣血，他的眼神彻底灰败。

    “您说的对，我是个废物。”

    ——

    又是磨蹭了一日，王酉庄才回到宗门。

    天才师兄的陨落在宗门传开的广泛，仅凭从他人口中了解的一言一语都让王酉庄感到心疼。

    秦无双在燕闻那吃了闭门羹，燕闻愿意见的只有王酉庄一人。

    一进门，酒气冲天。

    燕闻躺在榻上，脸色酡红，是旁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