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好了,裴洛医生在客厅等你。” “谢谢。” 在安珀食用完早餐和药剂后,裴洛为他做完常规检查后将检查结果同步发送给远在外星的缙泊方,同样也给了安珀一份。 带着古董款式细边金丝眼镜的亚雌向他解释着报告结果上数据的含义,“您恢复得很好,尽管虫核破碎是无法修复的,但您的身体机能已经逐渐趋向于正常雌虫了,按照我向你制定的计划从基础健身器材,大概下周您便可以尝试通过虚拟训练场进行机甲适配性训练了。” “非常感谢您,裴洛医生。” “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侍君。” 安珀的目光落客厅一边由各式各样礼物堆成的小山上,他侧首问着修尔:“这又是今天送来的礼物吗?” “是的,侍君,都是以主人的名义送给您的。” 安珀默言。这些礼物是从三个月前开始陆陆续续寄过来的,最开始只是其他星球上的特色产品,后来是几件情趣性感内衣,或者暗示意味极强的情事玩具。安珀当然不会认为这是缙泊方的手笔,在后面几件蕾丝质地内衣品味上他更加肯定这出自某位雌虫又或是亚雌。而庄园每周定期送到的各种样式品种的玫瑰才更像是雄虫会做的事情,其中他发现缙泊方似乎更喜欢一种名为黑魔术的玫瑰品种。那是有着漂亮的奥斯汀花型的品种,层层叠叠红到发黑的花瓣,在清晨露水下暗红色丝绒质感尤为明显。不仅是作为装饰花束,连庄园花园也为其留下了一片种植区域。 “晚点我会整理的。” 在裴洛医生离开后,安珀从小山般的礼物中随意拿了一份不算太大的礼盒,上面是礼品卡是某人模仿雄虫的拙劣手写字迹,内容也是星网上随处可抄的rou麻情话,但这些大多数是雌虫说给雄虫的讨好言论,反过来用在自己身上只让安珀觉得有些恶心,这更加让他确认了对方是雌虫或亚雌的身份了。 修尔管家的睡眠时间提前了许多了,就如同他所说的,他已经服侍这个家族太久了也该到退休年纪了。 彼时在这栋庄园行动的只剩下按照程序行动的仿生智械生物了。安珀躺在一楼属于雌奴的狭小单人间内,他闭上眼睛利用雌虫并不强大的精神力感应着,或许是他二次进化带来的惊喜,让他的神经力虽然不如一只低等雄虫,但也足够让他敏锐察觉到以周身为半径五米内的动静。 六个月的时间足以让这栋房子将雄虫的气息冲散。就在安珀逐渐陷入沉睡的时候,那股熟悉的气息变得浓郁了,同时被雄虫标记过的身体开始做出对应的反应。 双腿间湿润的黏腻感将安珀唤醒,他伸手往下摸到被浸透的裤子面料。被类似雌虫发情期一般的性欲烧得迟钝的大脑恍惚地做出判断:他被影响发情了,而源头正是那位不知何时回来的雄虫。 此时雄虫正毫无知觉的在楼上主卧休息,而他的信息素浓郁到已经让雌虫双腿间的性器顶着布料高高翘起,胸口rutou也凸出痕迹。 安珀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所有细胞能散发着对雄虫的渴求,他几乎是第一时间想起了之前收到的小玩具,其中包含了帮助雌虫自慰的奇形怪状的阳具。 他侧过身子将自己的脸埋在枕头里,似乎这种就能避免他呼吸间满是雄虫味道的幻觉。就在他难耐地张开腿用柔软的床单磨蹭着高高翘起的性器,因为敏感的头部被布料磨蹭过带来细微的痛楚而发出舒爽的鼻音。安珀意识到他无法独自度过这才刚刚开始的被动发情,而那位罪魁祸首,也不应该此刻仍然卧室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