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受睡J攻 骑乘 机械J 生殖腔玩弄)
为了减少脚步声,安珀赤脚踩在地毯上,略微坚硬且密集的绒毛刺挠着脚心,从脚底神器酥酥麻麻的瘙痒感与小腹内孕腔受到发情影响分泌出孕激素而诱发的痒相呼应。恍惚间他觉得自己每踏上一步台阶就有液体从yin荡翕动着的xue口流出,等他通过楼梯走到二楼时,原本温热粘稠的液体,已经变得微凉,黏糊糊的贴在他双腿间流下水痕。 在手指触碰到雄虫冰冷的卧室房门时,一瞬间的凉意让他大脑清醒了,他的身体贴近房门放缓甚至屏住了呼吸,透过房门他几乎能感受到来自大床上雄虫所散发出诱人强大的信息素。 最终安珀还是做出决定,他遵循着自己的本性,轻轻的推开房门。 深夜返回主星的雄虫似乎格外疲惫,他甚至没来得及拉上窗帘,清冷的月光透过卧室巨大落地窗倾泻入房内,些许照耀在深色被褥内熟睡的雄虫脸上,昏暗光线下俊美的五官宛如古艺术史上美丽神圣的雕像。 安珀在心里不仅感谢他作为雌虫拥有敏锐的感官,他能听见来自雄虫绵长的呼吸。而房间内铺天盖地的信息素席卷而来如同海面上掀起的巨浪滔天之势近乎将他撕毁,侵入骨髓般的致命诱惑如同百年发酵的好酒吸入吐出间皆是昏沉的醉意。安珀情不自禁咽下口水,他发觉自己的口水都开始变得黏腻了起来。 他终于走到床前,这时他的呼吸开始无法控制的沉重了起来。安珀无法想象自己已经变得如何yin荡,睡袍的料子轻薄贴身,无法遮掩住胸口已经硬挺凸起的乳珠。安珀轻轻掀开柔软的被子,侥幸房间内恒温空调的温度十分暖和,失去被褥的温度也没未能打扰到雄虫的睡眠。他抬腿跪在床铺上,缓缓挪过去跨立在雄虫的胯部上方,安珀担心雌虫的体重会压伤雄虫,他只能支撑着身体弓起上身开始解开雄虫腰间睡衣的系带。 随着领口打开,光线也照在雄虫白皙但结实的躯体上,腰腹流畅紧实的肌rou线条一直到内裤边缘便消失了。那是还在沉睡的雄虫的性器,也是发情中雌虫最为渴望的物什。 口干舌燥已经不适用于安珀了,他褪下雄虫的内裤,双手捧起雄虫未勃起的阳具,柔软rou感的柱身还未撸动,他便迫不期待的张口将guitou含住,像是口中粘稠的液体终于找到了可用之处,他伸出舌头将圆润的guitou舔得湿润。几个月前他才开始的第一次koujiao,眼下却变得异常熟络。 这个认知不仅又让他兴奋了不少,他夹紧了臀部希望分泌的液体不要流下,又忍不住翘起臀部随着他舔湿koujiao的动作一摇一晃。 他舔湿过guitou后,舌头伸向雄虫最敏感的冠状沟,只是轻轻一舔他便感受到手中巨物一跳,它勃起了。安珀有些欣喜,又警惕的抬眸向上确认雄虫是否还睡着。他将半勃起的性器贴在自己脸上,没敢从敏感的冠状沟下口,他转而亲吻起柱身舌头舔过突起的经络,直至他将茎身也舔得湿滑缩回舌头时拉出粘稠的白丝。长时间的舔弄让他嘴唇有些发麻,只好用手掌包裹着帮挺的yinjing,拇指按压着guitou上下taonong,发情期的情欲烧毁了他引以为豪的隐忍,他渴望着将阳具塞入体内,但一直未完全勃起的yinjing又让他欲哭无泪。 安珀用手指蹭刮着guitou马眼的速度频加,期间勾起手指连带着两颗睾丸一起慰藉,他感受到手掌中柱身渐渐硬起,与此同时他听见身下雄虫发出轻微的鼻音。他慌张地停下动作看去,幸好雄虫的双目依旧紧闭,但面颊潮红。 安珀希望雄虫在梦里将这一切当做发情期的一场春梦,而春梦对象是谁,这并不重要。 安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