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得令人憎恨
虚弱,不如说…… ——一种本来属于自身性别的气息微妙地松动了,容貌里原本不可忽略的攻击性正在无可奈何地消退。 尽管不会永远消退,但杨斯佟从没见过自己以这种毫无防御的神情示人。 “咔”的一声,有人反锁了卫生间的门。 杨斯佟背后一紧,后知后觉地抬起头来。 一个熟悉而刺耳的声音在他背后不远处响起。 “——杨总,别来无恙啊?” 刘柏然抱着胳膊、吊儿郎当地走过来。趁着杨斯佟身体没有力气,一把锁住他的腰,钳着他的下巴,让他的脸转过来对着自己。 ——两个人都愣了半秒。 在这个距离逼视杨斯佟,刘柏然的下身一阵僵硬。 一种原始的、兽性的欲望来到他的体内,既是嫉妒又不是嫉妒:这家伙…… ……现在美丽得令人憎恨,也令人想要毁坏…… ——更别提还有那些恩怨。 ……他从前不是这样,只是一个可鄙的仗势欺人的副手…… 这些纷乱冲突的思绪没能阻止刘柏然钳着杨斯佟灼热的身子勃起,他甚至都没思考就腾出一只手,解开了杨斯佟的腰带扣。 杨斯佟愤而推开他。 ——却无法完全挣脱。 刘柏然发了疯似地要强jian杨斯佟,那其中有被诱惑的雄性欲望,有往日恩怨,有被严重损伤的自尊心和耻辱,没有哪一样不指向发起强暴的结果。 杨斯佟本来就没什么贴身rou搏的本领,现在的身体状况更使不上力气。 两个人扭打在一起,刘柏然铁了心要干,眼球血红,如同一条仇恨的疯狗;杨斯佟落了下风,只想着怎么用有限的体力先打开门、逃出去。 刘柏然打算把他带进隔间,限制他的活动,却不期然一脚踩到地上的积水。 他向前一栽,连带着拉扯着杨斯佟也绊倒了。 杨斯佟的屁股重重地摔在地上。 刘柏然又倒在他的身上。 天旋地转。 整个身子被强烈的酸痛穿透,头痛同时袭来。 刘柏然压在他的小腹上,杨斯佟几乎当场昏过去。 ——如果他的身体是正常状态,那本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伤害。 刘柏然骂骂咧咧地“呸”了一句,正要撑着自己爬起来,甩掉手上的水。 张开手掌,刺目的颜色却让他吓了一跳,把他登时吓清醒了。 ——血? ——谁的血?哪儿来的血?地上并没有锐器啊? 他再低头,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一点鲜血,不多,看上去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伤口。 却是从半昏迷的杨斯佟的腿间涌出来的。 刘柏然吓得后退了几步。 知觉一点一点恢复。 卫生间外有人在猛烈地拍门。 “——杨总,你在里面吗?” 刘柏然身体快于脑子行动。 他飞快地打开门,一把推开门外的家伙,然后夺路而逃。 *** ——数个小时后。 滴答,滴答。 将杨斯佟吵醒的是仪器。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