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抬头恶狠狠的望向天上明月:「好,我承认,我输了,你赢了,我……我喜欢上了朱未这个喂猪的家伙,你彻底的赢了,但是……但是你他妈的最起码要告诉我,我是怎麽输的吧?我是……我是怎麽就莫名其妙的爱上了那个喂猪的土包子,月老大人你总该告诉我吧?」 他徒劳的在地上转着圈子,最後颓然的坐在床上,因为他想起了一个更为严重的问题:自己是爱上朱未了,可是朱未呢?他对自己抱的什麽感情,自己可还是一无所知啊。 ※※※※※ 聂十方在书房里,提着毛笔对着桌上一张素笺怔怔的发呆,已经两个时辰了,笔上的墨蹟都快乾掉,他却还是不知道该如何下笔。 要怎麽写?难道写千里吾兄或者是百川吾兄,速将你们当日追到心上人的过程寄来,小弟急需,切记切记吗?聂十方气的一把扔了毛笔,这样丢人的话他可写不出来,最重要的是,沈千里和江百川那两个家伙,他们追到李大喜和张大海的过程,恐怕连他们自己都说不上来。 聂十方在书房里来回的踱着步子,怎样去追求朱未,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他好几天了。一直到夕阳西下,他才迅速做了个决定:先去探探朱未的口风再说。 又磨蹭了半天,趁着半个月亮还没爬上来的时候,他支开了两个贴身随从,自己来到朱未的小院里。 屋内还燃着蜡烛,朱未显然没睡。聂十方也不知自己是怎麽了,竟然像做贼似的蹑手蹑脚来到房间的窗外,用手指蘸了口水捅破窗户纸,用一只眼睛向里张望着。 明亮的烛光下,只见朱未只穿着一件小汗褂,还开了好几个扣子,他正举着一样东西细细看着,那是一方绣着几朵黄花的洁白丝帕。 聂十方心里一凉,暗道莫非朱未已经有了心上人,这方丝帕就是他心上人绣给他的吗?这样精致的绣工,只能是自己山上的丫头,一瞬间,他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是哪个不要命的女人敢勾引他的朱朱。 再细看一回:不对啊,这丝帕怎麽这般眼熟呢?然後聂十方忽然想起,这正是自己当初给他的丝帕。 没想到朱朱这样珍惜它,每夜睡觉时都要细细抚摸一回。他看着朱未把丝帕蒙在脸上,然後又慢慢将它拖到胸口,心里不由一阵狂喜:朱朱这样做,一定是把丝帕当作自己了,天啊,原来他也是这样深深的爱着自己,一瞬间,聂十方激动的几乎要拜谢这几天被他咬牙切齿咒骂的苍天和月老了。 「咦,公子,这麽晚了,你怎麽过来了?」因为沉浸在过度的喜悦中,聂十方竟然没听见丫头的脚步声,他脸一红,暗道糟糕,这丫头该不会以为自己是偷窥狂吧。 「哦,没什麽,我过来看看朱朱过得怎麽样。」他爽朗的大笑着,从丫头身边走过的时候丢下一句耳语:「敢把今晚的事告诉朱朱,小心你的舌头。」一边大笑着进了屋。 朱未连忙从床上爬起来,就要穿上搭在一边的衣服。聂十方按住他的手:「不用,这样就很好,夏日里天气炎热,不必拘泥。」其实是他想看着朱未这个衣衫有些不整的样子。 「聂公子,你怎麽又过来了?」朱未很觉得奇怪,一边去给他倒了杯水。 「什麽聂公子,都这麽长时间了,别叫的这麽生分。」聂十方微笑看着朱未,眼光色眯眯的只在人家裸露出来的大片肩膀和胸脯上梭巡。 怪不得沈千里和江百川自从有了老婆以後,就好像忘了自己和凤九天一样,别说,这要是天天搂着自己心爱的人,在山寨里逍遥自在,还真是一件再惬意不过的事情了。 聂十方「咕嘟」一声吞下口口水,而旁边的朱未完全没发现身边那个温文尔雅的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