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好
立马噔噔起身,他拿着皮筋过来让束函清帮他把头发扎起来,束函清不会,只扎得歪歪扭扭松垮的一个丸子头,但是荣桦还是非常满意,走路都小心翼翼。 他买吃的回来的时候,束函清打开门,就看见荣桦手里揪着几朵小花,红的蓝的都有,里面还夹杂着几根杂草,他放在束函清手里,他觉得有点眼熟。 “你在哪里摘的?” 荣桦心虚地看着他,束函清就知道这只罪犯小狗应该是翻进教堂里偷的。 束函清找了个喝水剩下的空瓶扔在里面,居然活了一个星期。 夜里荣桦再不肯一个人睡自己床上,他宁愿趴在束函清床边睡也不愿意回自己床上。 束函清就像是在教新领进家门的狗一样,告诉他主人的床他是不可以睡的,就算再发情也不可以随便激动乱尿,可惜狗是听不懂人话的。 他们休整了一个月,其中有半个月束函清都在跟荣桦鬼混在一起,荣桦买了包厢套子放在柜子里,都快用了一半。 这天慕烨让大家开会准备几日后出发,那是束函清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见慕烨,开会的时候荣桦就坐在他旁边,偷偷cao纵着小藤去缠束函清的小腿。 束函清瞪了他一眼,荣桦没有收敛反而钻上了他的大腿,束函清倒吸一口气,那东西打着圈摩挲着他的胸口和大腿,让他坐立不安。 散会后,慕烨让束函清留下来,荣桦坐在后面不离开。 慕烨皱眉,清冽的声音响起:“荣桦,出去。” 荣桦目光看向束函清,在他没转头看他时有些失望,还是起身出门去了。 “函清,听说你跟荣桦住在一起了?” 束函清点点头:“他舍友闹了点小矛盾,所以搬来和我住了。” 慕烨有些不自然地说是吗,然后接着道:“我发现你最近的异能还是一点没提升,这样不行,你如果有空的话,我这里……” “不用,如果队长觉得哪天我不配呆在这个队伍里,我可以离开。” “我不是这个意思。” 束函清一笑:“不用觉得抱歉,没关系的,我先走的。” 他们一回去,束函清打开门的瞬间,荣桦就贴了上来。 他们开始在床上抱着接吻。 束函清跨坐在荣桦身上,手吊在他脖子上,腰被他的胳膊紧紧圈着,小狗一点一点吮咬着束函清的唇,最后还是忍不住要把他整个人都吃进去。 束函清顺从地半张着嘴,舌头被放肆地纠缠挑拨,几乎就没有一刻停下来过,他们亲得浑身发汗冒火,衣服也被扯得松松垮垮,勃起的性器隔着裤子顶着束函清,不太满足地蹭。 荣桦撩起束函清的衣服,毫无阻隔从腰上一路慢慢滑到他的腿间,然后荣桦全勃起的性器就插在他腿间磨蹭着,最后顶了进去。 慕烨走到门口的时候,只听见束函清的房间内传来闷闷的声音,他用钥匙打开门,阳光从外面照了进去。 他看见床上抵死交缠的两人,荣桦拿起一旁的衣物迅速遮挡住束函清,只剩两条腿在外面,那腿上也满是情欲的痕迹,可见被挡住的部分更甚。 荣桦抬头看着慕烨,抬着下巴哑着声音道:“还钥匙吗?放在那里。” 束函清看不见,可他知道慕烨就站在不远处,他像个在黑暗里发sao偷情的荡妇,荣桦说话时还不停地顶着他,他叉着两条腿,不知羞耻地摆动着腰,仰着头低低呻吟,任由荣桦低头在他嘴里乱搅,还回应着他。 慕烨像个浑身僵硬的木头人,他把钥匙放在柜子上。 “把门带上。” 关上门的那一刻,荣桦把束函清翻过去,揉了两下圆润的屁股,声音里掺杂着情欲:“跪好,翘高一点。” 慕烨听见房间内传来束函清被大开大合更激烈的cao弄声和哭腔声,手指紧紧捏得门把,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