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好
两个人都有些沉默,束函清原本想出口安慰一下他,埋在xue里的roubang又撑起了弧度,荣桦绷紧了唇角:“刚才不是,你忘掉。” 束函清出了一身薄汗,被这样的要求弄得有点想笑,忍不住轻声说他是处男这很正常,荣桦搓弄着他的双乳,自上而下地挺腰重重干他,看着浑身被干得一颤一颤的束函清,委屈道:“是你把我咬太紧了,让我一点也不厉害了。” 荣桦像是怕束函清听不见,又重复了一遍,喃喃道:“好多水,不愧是水系异能。” 束函清害羞地去捂他的嘴,偏偏两人下身撞得太过激烈,他连呻吟都断断续续,荣桦含住他的手指,用力舔弄吸吮,眼神羞怯但是动作直白又大胆。 束函清只能声音含糊不清地道说他厉害,然后整个人就被荣桦抱起来坐在他大腿上,往下按住他腰发狠地往下压,胯下撞击的速度越来越快,动也越发激烈。 束函清呜咽着忍不住身体绷紧,荣桦他被夹得闷哼一声,脸色绷紧,胯下却愈发灼热兴奋。 大约是为了和第一次拉开差距,荣桦一下比一下深入,一下比一下插得更重,硕大的囊袋把束函清的屁股打得红彤彤一片。 他有些受不住这样的狠戾cao干,束函清仰头急急喘息,扭着腰把自己埋在荣桦肩头,抓着他的头发,吐出的话颠三倒四,断断续续。 最后一次荣桦把人抱着抵在墙上,双手托住他的屁股,揉捏着他的rou臀,用力挺腰抽送,束函清修长的腿迫不得已夹住他的腰,后背一下下蹭着冰冷的墙面。 简直要疯了。 束函清到达高潮的时候,脑子是空白的,神智被全数吞没,荣桦的脸英俊模糊,黏黏糊糊地贴上他的唇,他感觉到男人抽身出来,荣桦抵在自己小腹上射出浓稠jingye。 第二天束函清浑浑噩噩地睁开眼睛,他趴在床上,外面的天都快黑了,他身上没穿衣服,荣桦压着他,四肢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样。 昨天做完之后,荣桦就抱着他去浴室,原本只是洗一洗,结果束函清被他按在墙上后入了一次,他吻遍了他后背的黑纹。 束函清推了推荣桦,让他回自己床上睡,荣桦把他捞进怀里,含他的耳垂,像是没有睡醒还有奶气的小狗:“……我不要。” 束函清起身,艰难地套了一条裤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胯上,他在浴室的镜子里一眼看过去,自己身上的痕迹,有些不忍直视,感觉和丧尸打一天都没这么累。 很久没上线的剧情君带着你们人类好奇怪的语调:“他不是……受吗?” 束函清撑在洗漱台上,手指轻轻地碰了一下被咬破的唇角,语气却带着奇怪的调笑,是那种男人在床上缠绵zuoai时才会用的语气,无辜道:“这种事怎么说得准呢?” “你还会走剧情吗?” “当然,我很配合的。” 剧情君大概乱码了:“他爱你吗?” 束函清说:“只是躺在一张床上睡觉怎么能算爱。” 剧情君说:“好像又乱掉了,为什么每次都……” 后面像是说到什么不能说的,直接消音得根本听不见。 束函清耸耸肩说这跟我可一点关系都没有。 是啊,没有哪个病毒比束函清更配合更努力地走剧情了,可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剧情君:“你不可以说爱他。” 束函清:“当然。” 束函清从浴室出来之后,有点不想理荣桦,他恹恹地靠在床头,从抽屉拿出一根香烟,却怎么都找不到打火机,只好咬在嘴里。 荣桦凑过来把脸贴着他的手,露出一个非常满足的表情,像极了小狗在圈地盘,虽说他在床上非场生猛,但是某些行为真的纯,怎么会有人是天使和恶魔的结合体呢。 “你饿了吗?” 束函清舔了舔唇,说饿了。 荣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