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meimei,他愿意付出全部(强迫、耳光、威胁)
这时候再让黎汝叙报数,那怎么想都不可能。 于勒又慌里慌张地使眼色,低声问道:“他要是不报数,被你活活打死了,那都种大人会杀我吗?会杀我儿子吗?” 雷莫斯露出一个摆烂的笑容,心道,这狗贼若再添乱,都不用都种出手,我先把你杀了。 说话间,炮机已经开始了运转,这回炮机的抽插慢了下来,若再像昨天那么来一次,只怕黎汝叙真的会死。只是缓慢地抽插,再加上没有催情剂的帮助,这下的疼痛远远大于快感,雷莫斯只得频繁往那阳具上浇润滑剂。 黎汝叙一双长腿抖得厉害,才痛了两下就似乎受不住了,没有任何封堵的yinjing淅淅沥沥流出些体液。 黎汝叙惨白着脸,断断续续地开口,雷莫斯凑上前去听,脸色骤变。 即便是在极度痛苦之下,黎汝叙也没有出声哀求,他瑟瑟发抖,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可他依然说着:“都种...狗杂种,下地狱吧。” 都不用上前,都种都知道黎汝叙在骂自己。 几位贵族也看出点端倪,又怕惹火上身,只是隐晦地看了一眼都种,然后低下头小声交谈着。都种的出身并非辛密,作为私生子,他杀兄弑父的传闻早就是公开的秘密了。察觉到这种带着窥探意味的窃窃私语,都种神色如常,手掌却将袖口攥出褶皱,气血上涌,他一时觉得头晕目眩。 都种出现在处刑台上,雷莫斯对此并无意外,他耸了耸肩,将位置让给都种。 炮机还在继续抽插着,黎汝叙的身体随着每一下顶弄微微抽搐,都种抬手,给了他狠厉的一记耳光,今日绑得不牢靠,黎汝叙也没什么力气挣扎了,因此只是松松地捆了两圈手腕。这一巴掌打得黎汝叙几乎从刑台上摔下去,可硕大的阳具将他钉在原地,下身被扯得一阵剧痛,鼻血也星星点点流了下来。 “和黎晗那个贱货一样烂。”都种照例压低了声音,他也说不明白为什么非要和这个下城区来的烂货较劲儿,只是心中滞闷着一股愤怒,让他头晕眼花。 “今天我会把你的下身抽得彻底烂掉,让你恨不得自己长了个屁股和几把,不过没关系,治疗仪会治好你,过几天你就会变成我的私奴,我的城堡里有一整间刑讯室。”都种恶劣地笑了,拨弄了一下黎汝叙没精打采的yinjing和两颗小丸,威吓道:“里面的刑具都是你的,你放心,我不会被你轻易激怒,也不会让你轻易解脱......咱们来日方长。” 黎汝叙只觉得耳畔轰鸣一片,什么都听得不真切。看着都种一张一合的嘴巴,他眼前又开始直冒金星。对于都种的威胁,黎汝叙的回应是吐了他一脸血沫,这下等都种狼狈不堪地拿着手帕擦着脸回到观众席上,又听到几声刻意放低了声音的嘲笑。 精心打理的发丝此时凌乱不堪,有洁癖的都种几乎将擦掉一层脸皮。雷莫斯也是头一次见都种失态的样子,只是实在没什么心思嘲笑,都种气急败坏,命令道:“还愣着干什么?别让他闲着,加快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