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大人赐罚(玉J惩罚,强制B起,磕头,被迫低头)
加快了速度的炮机一刻不停地摩擦着伤痕累累的后xue,哪怕雷莫斯有心为他减轻痛苦,尽可能多地润滑,可没过多久,鲜血还是淋淋漓漓地淌了出来,黎汝叙的脸色愈发青白,再度昏厥过去。 雷莫斯取出一剂提神药剂,拍了拍黎汝叙臂弯处的血管,那上面已经有好几个针孔了。都种的声音再度响起,催命符一般: “再给他注射一针F18。” 雷莫斯当然知道都种想要干什么,F18并非什么烈性药剂,反倒是寻常调教中就能用到的药剂,这药剂能让yinjing长时间保持勃起的状态,不管再痛苦难受,也不会软下去。只怕是要责罚yinjing了,雷莫斯怜爱地看了一眼那和黎教授本人一样干净秀气的小东西。 炮机抽插的频率又降低了,但黎汝叙知道这不是什么好兆头,他勉强抬了抬眼,雷莫斯正在他身前不知摆弄着什么,下身被垫高,双腿被分得更开,他像一头畜生一般,敞开着腿心直直面对着面前那块单向玻璃。 “50下,报数。” 雷莫斯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黎汝叙又半闭了眼不做声。 特制的长棍韧性十足,挥起来还带了沉重的破风声。雷莫斯在空中甩了两下,找了找手感,第一记敲在yinjing根部,那小东西先是被抽的一颤,一道红肿就慢慢浮了上来,别说报数了,黎汝叙连点儿声音都没发出来,倒不是不疼,只是这疼痛太过突然又猛烈,和炮机那种长战线的刑罚不同,黎汝叙张了张毫无血色的唇瓣,一声儿惨叫哽在胸口处,他痛得眼前发黑,可却怎么都叫不出声儿,憋得他几乎窒息。 雷莫斯发觉他状态不对,只得喊了停,黎晗心脏不好,黎汝叙也不例外,雷莫斯在他脊背上轻轻按揉着,帮他把这口气儿给顺了出来。 第二下黎汝叙才顺畅地叫出声儿来,只是依旧没有报数。 雷莫斯故技重施,又开始拿小刁兽威胁,只是这回多了几分心虚,毕竟自家不成器的上司昨晚一个不小心就把那小怪物放跑了。 “黎教授,我也是为了您好,想想您的小宠物,是不是还等着你回家呢,若是你不肯报数,那小刁兽的笼子只怕又该通电了。” 闻言,黎汝叙有些好笑地抬起头,看傻子一般扫一眼雷莫斯,反问道:“小刁兽...不是昨天就跑了?” “你那时候没睡着?” 听到雷莫斯不可置信的语气,黎汝叙笑了笑,只是那笑容不再温和,反而带了股子寒意,明明已经虚弱至极,但目光依旧冰冷,那是看杂碎一样的眼神,透着鄙夷和讽刺,对着都种,也对着雷莫斯,明明被绑在刑台上衣不蔽体狼狈不堪,可那样的眼神又是不容亵渎的美丽,雷莫斯出了一身冷汗,气势一瞬间矮了下去:“只是报数而已,黎老师...黎教授,我知道您恨都种,但只有活着才能找到希望,如果不配合...可能真的会死在这儿,您甘心这样没有尊严地在极度痛苦中死去吗?您想想黎晗...您不想看见大仇得报的那天吗?黎教授,算我求您...” 黎汝叙合上眼,侧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