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睡梦中被竹马玩遍全身/被狠狠嘬R吸N/被下强制
知是在做什么梦。 “真想让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宁宁,你好漂亮……”齐玉清“啵”地一声松开嘴,看着时宁的脸,又一次忍不住亲上他的嘴唇,随后亲了亲他软嫩的脸颊,接着又迫不及待地埋头去吃他另一边的奶子。 等到两边奶子都被吃的满是口水,油光水亮,齐玉清开始往下舔,从肚脐一直到小腹,舔到小腹时,每往下一点,睡裤就被齐玉清拉下一点,直到睡裤拉到大腿,齐玉清也终于如愿以偿地吻到了时宁的内裤,隔着内裤伸出舌头一下一下地有力地舔吮着内裤下面的性器。 “宁宁湿了。” 鼻尖嗅到若有若无的sao气,齐玉清从鼻腔发出一声哼笑,开始脱时宁的内裤。 时宁似乎在睡梦中感受到了什么,想要侧身趴在床上,却被齐玉清按住胯骨,毫不留情地扒掉内裤,将脸埋入他的跨间。 从外面看,床上似乎只有时宁一个人,盖着被子,脸上似乎有些苦恼,睡也睡不安稳,气息也没有那么匀称,脸侧的发丝也被汗水打湿。 没人知道,其实被子的下面,齐玉清抱住时宁的大腿,俊挺的脸痴汉一般埋入时宁的两腿之间,摆着头用高挺的鼻梁蹭着少年的roubang,火热的气息喷洒在柱身,甚至能听到从那隐秘的三角地带传出的嗅闻声。 “嗯……好sao……宁宁想不想插进来……”齐玉清几乎意乱神迷,距离上一次和时宁睡在一起已经过去了半个月,天知道他忍得有多艰难。 他张大嘴,伸出舌头挑逗着少年精致挺翘的roubang,逗得那已经硬起来的jiba左摇右晃地打在他的脸上,他闭上眼睛如痴如醉地搂紧时宁的大腿,等不及朝他要来答案,将带着时宁体香又掺杂着臊腥气的roubang含进了嘴里。 “唔呃……!”时宁忽然发出声音,齐玉清立马停住了动作,嘴里roubang的guitou抵在他的喉咙,他开始不断收缩喉咙,刺激着睡梦中的时宁。 “哈啊……嗯、呃……不要、松开……啊……”时宁嘟囔着,屁股往后挪,似乎想要摆脱口腔的jian污。 但是齐玉清不可能让他如愿,在被子下面开始前后摆动头颅,一张嘴紧紧吸附着柱身,没有一丝空隙,吸盘一样饥渴地开始吞吐,速度不快不慢,似乎在品尝着时宁jiba的味道。 时宁双手紧紧攥着床单,被子下面传出吮吸的水声,他表情似痛苦又像爽过了头,一张漂亮的小脸皱在一起。 齐玉清松开抱着他大腿的手,转而去揉弄时宁的屁股,没有了睡裤和内裤,少年美好饱满的臀rou被一只大掌搓来揉去,仿佛面团一样,白嫩的屁股rou从张开的指缝间溢出,揉搓开合之间,臀缝早已被不知哪来的yin液浸得水光潋滟。 齐玉清的头发也被汗浸湿了,但是他仿佛感觉不到闷热一样,脸颊因为吮吸下陷,将整根roubang都吃进了嘴里,还用舌头绕着柱身来回舔舐,啧啧啾啾的嗦弄,将guitou上溢出的清液都吃进了嘴里。 他似乎满足了,脑袋摆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吮吸地也越来越急,水声也越来越大,时宁的呻吟从几不可闻,随着齐玉清动作的改变也一同升高,紧紧攥着耳边的床单,腰胯也一并挺起,控制不住地在男人口腔种抽插。 “啊!” 时宁长吟一声,声音娇魅,听得齐玉清脑子一麻,嘴里爆发出腥臊的jingye味,他咕咚咕咚地吞咽下去,又仔仔细细给时宁的roubang清理好。 他的腿间也是一片黏腻,刚刚听到时宁的叫床声,他居然一下子就射了出来。 本来还想“照顾”一下时宁的其他地方,但是当齐玉清带着满嘴的jingye味去吻时宁的唇时,发现少年的眼角带着泪,居然在梦中都哭了出来。 没关系,时间还有很多。 齐玉清在心中想,还是决定今晚就到这里。他下床清理了一下自己,之后上了床,将时宁搂在怀里,很快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