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被竹马照顾养伤/坐怀蹭S/理直气壮找竹马继续RX/忍到冒
时宁第二天醒来,被齐玉清搂在被子里,热的浑身发汗,一下子坐了起来,把旁边还想要搂过来的齐玉清推到一边,把被子一掀,终于不热了。 他总觉得身上有几处地方怪怪的,但是又说不上哪里感觉奇怪。他想起昨晚的事情,用手摸了摸胸口,确实不痛了。 齐玉清除了惹他生气还有点用,过了一晚,他心中火气渐消,起身去洗手间洗漱。 额头上的伤口还在,但是不痛又没有什么感觉,时宁没有在意,觉得嘴里一股怪味,对着镜子开始刷牙。 这时,洗手间的门推开,身材高大挺拔的青年走了进来,他脸上带着些睡意,额前的发还有些凌乱,很自然地站在时宁左边靠后的位置,从镜子上面的柜子里拿出自己的杯子和牙刷,时宁抬起眼,就和镜子里的带着慵懒睡意的俊美青年对上了视线。 他翻了个白眼,嘴里还有牙膏泡沫:“你怎么跑到我床上来睡了?” 时宁刚刚起床,脸颊白里透粉,合适的黑色睡衣领口有些乱,锁骨露了出来,他只有175左右,在如此的体型差面前,时宁在齐玉清眼里说不上的可爱娇小。 齐玉清没说话,弯腰将嘴里泡沫吐掉,顺势掐了把时宁的脸,声音还有些刚起床的沙哑:“沙发上太挤了。” 说完,意有所指地在镜中看向时宁因为微微隆起的胸部而撑起的睡衣,语气暧昧:“还疼么?” 时宁有些耳热,他洗干净杯子:“早就不痛了。” 两人穿好衣服,一起下楼吃了早饭,今天是周六,齐玉清理所当然地又留了下来。 因为两人是同一个大学的同一专业,因此时宁的mama特意给齐玉清打电话,好让他辅导一下时宁落下的专业课知识。 下午时,时宁臭着一张脸,把笔一放:“不学了。” 齐玉清学习的时候看起来没有那么好相处,因为他习惯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垂眼写字时有一股冷感,这时抬起眼看向时宁,挑眉:“你才学了半个小时。” 时宁写的手腕疼,他站起身,却一下被齐玉清的手臂揽住了腰,脚下一个不稳,直接朝后分量十足地坐在了齐玉清的大腿上。 他下意识要抬起屁股,却被齐玉清开玩笑一样紧紧按住,他抬了一下腿,时宁就控制不住地随着他的动作在他腿上颠了一下,同时,耳边是齐玉清含笑的声音:“我要看着你做完十道题,不然不许动。” 时宁感觉自己耳朵很痒,扭着身子要站起来,饱满浑圆的屁股rou在齐玉清的腿根蹭来蹭去,仿佛有预谋一般,下一秒直接抬起,随后准准地压在了他的裆部。 横在自己腰上的手臂猛地收紧,他被勒的难受,又在齐玉清怀里拱来拱去,短裤下的屁股rou像两瓣软弹的面包,隔着裤子蹭着齐玉清的roubang。 齐玉清几乎在那一刻就硬了起来,但是硬挺的roubang却不能放出来,涨得他发疼。 但他还是搂紧了怀里的时宁,往前蹭了蹭椅子,让他再往自己怀里坐,把笔递到他手里,又把题单摆到他面前,摆明了要看着他做题。 “宁宁,做吧。” 不知道是不是时宁的错觉,齐玉清的声音有些怪怪的,但是他为了不被齐玉清禁锢住人身自由,只好屈辱地拿起笔开始绞尽脑汁地做题。 因为姿势的缘故,时宁整个人坐在齐玉清怀里,但是并不显得别扭,更像是怀里圈着一只小猫。 但是小猫的尾巴总是不安分,齐玉清鼻尖都是时宁身上的体香,决定惩罚他的愚笨。 他故意挪动双腿,让时宁饱满rou感的屁股在自己裆部磨蹭,每次蹭到那发热硬烫的部位,齐玉清都感觉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涌上,让他开始情不自禁地缓慢动作,几不可查地搂着时宁顶胯捻磨。 时宁一做题就会全神贯注,即便再怎么不会也会专注地思考,因此尽管被齐玉清抱在怀里,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