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霸纯车

    软香温玉都不如手中的刀有趣。

    更何况是一把好刀的情况下。

    也亏得柳炔那么像把刀,还跟刀有着如此渊源。

    谢殊热衷于抚摸他,亲吻他,探索他身上的每一处神秘。

    那不被自己知晓的,还未发觉的——脆弱。

    看着对方身上一颗颗涌现的汗珠,还有染红情潮的肌肤,甚至那锐利如刀的眼神也跟着软化下来,像是将刀刃置放在流动的溪流中一样,水光动荡,折射的光芒透着柔和的冷感。

    是那种无与伦比的美感。

    谢殊惊艳于柳炔那种绝望的挣扎,推搡自己的手臂用力了起来,却在内劲的护体下,造不成丝毫的伤害。

    不绑着他,让他尽最大程度的反抗。

    才能满足谢殊的征服欲。

    也能让他清楚地认识到实力的差距。

    这又是另一类的优越感了。

    谢殊的不为所动是对他最大的嘲弄。

    他被挑断手筋的双腕原来是这么无力吗?

    难怪只能扫扫地,干不了其他重活。

    武馆的人也都唾弃他吃白饭,除了会扫地还会做什么?

    连个东西都扛不起。

    汗液滚透了全身,连发丝都一根根被湿意浸透。

    身体的热度超越了一切,让他喉咙里发出的声音都沉闷到不行。

    脚腕处那种风干的湿意,使得他更为在意那处。

    脑海中不由地浮现曾经被挑断脚筋的场景。

    谢殊缱绻的亲吻着他的伤疤,内心一定是在惋惜,他变得不完美了起来,却又让人欲罢不能。

    挺直的鼻梁蹭过疤痕时,他小腿痉挛着一缩,被谢殊攥着脚腕猛地一握,含笑满满。

    “是我的话,就不会这样一刀刀挑断你的脚筋,你知道吗,很多工匠都喜欢在刀刃上穿上一串串的铁环,作为标识和占有的具现化。”

    “用锁链从你骨头间穿过,可以轻松的就把你握在手中了。”

    谢殊的话不像是开玩笑的,指腹擦过他脚踝处的骨头上,有着跃跃欲试。

    他这才发现,这个脾气不好的刀客还有着这么癫狂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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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是到了床上,持续亢奋的状态下,才让人不吐不快。

    是人都有分享欲。

    谢殊认为他是能懂这种偏执的情感的。

    他只觉得悚然。

    手背上的青筋全都凸显了起来,汗珠在暴起的青筋上滚落。

    那又如何呢?

    谢殊玩味的舔了舔他脚腕上的伤口,牙齿轻咬着皮rou,唇瓣用力吸吮,留下了暧昧的红痕,就像是给他打上了标记。

    “柳炔,你当真叫我欢喜。”

    这句话是真心话了。

    拇指指腹流连似的擦过他腿上的疤痕,新长出来的皮rou太纤薄了,细嫩得像是没有外皮包裹一般,裸露着内里,所以才那般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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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可耻的,性器在伤疤被亲吻时,还能挺立起来。

    长孙衡都不知道他的伤处会这么不看触碰吧?

    伤痕累累的,一丁点温柔的抚慰就恨不得俯首称臣。

    谢殊对他的反应可太满意了,探出的舌头贪婪地舔舐过一圈伤痕,才手掌上移,攥住他的大腿,折叠着压向他的头顶。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