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霸纯车
他极为抗拒。 “唔唔……?” 他想要拒绝,却只能将嘴里的布料浸得更湿,手腕被松开后,他也只能抓住谢殊的胳膊,想要用力扳开,奈何一条腿在谢殊的手中,一条腿则是被谢殊用膝盖顶着。 对方埋在他后xue里的手指短暂的撤出,沾染在指尖的肠液就势抹在他两颗rutou上,将那红嫩的果子浸染得莹润透亮,就像是被唇舌品尝过一般,还沾染着丝丝缕缕的yin液。 他自己抖着手,却始终无法做到去擦拭。 就任其在rutou上裹附着,经冷空气一吹,像是薄膜一般套在乳尖上,有些微的紧绷感。 他攥着谢殊的手臂一收紧,上半身脱离了床铺,想要直起,散乱的黑发弯曲凌乱着披散在后背,连带着宽大的衣衫都滑落至了手肘处,却因为布料沾了汗吸附着后背才没有完全剥离。 很像水草一般,缠缚在身上,成了一种无形的束缚。 谢殊半眯着眼,舔舐着他脚腕处的伤口,每一道都细细的舔过,好似要通过这种方式,感觉到他当初那绝望又凄惨的颤抖幅度一般。 他知道谢殊对自己不是怜惜。 单纯就是有趣。 能够拿他消磨无聊的时间罢了。 不然谢殊这几天该更烦躁了,武馆上下、处处都不合谢殊的心意。 对方总该找点理由来发脾气的。 只是在发觉他过后,谢殊才将注意力转到了他身上。 欺凌他,看着他露出惊弓之鸟般的反应,从中获取高高在上的快意。 也许在知道他是长孙衡的禁脔后,那种游走于禁忌与危险的紧张感和兴奋感就更为强烈了。 谁让没有一个人可以做谢殊的对手呢。 好战的刀客有着太充沛的精力,无处可消耗了。 以前在刀宗的时候,可是没日没夜的都在练刀。 才能在盥洗后,安稳的入眠。 在这个都是“废物”的武馆,谢殊该是觉得自己一身筋骨都要作废了。 连那种强烈的好胜欲与征服欲都淹没在无聊之中。 但柳炔出现了。 倔强又可怜的,吸引着谢殊的注意。 那双比刀刃的寒芒还要锐利,还要扣人心弦的眼眸,只在那个夜晚,就勾起了谢殊的兴趣。 谢殊太爱刀了。 难以想象一个人的眼眸怎么可以比流光溢彩、寒芒大盛的刀刃还要美。 就跟刚出鞘一般,熠熠生辉。 凛冽又傲然的,不屈服于世间一切的强韧。 可以说,谢殊很中意柳炔,特别是那双眼睛。 要是养着他,就像是养着一把爱刀。 毕竟谢殊的家中,收集着各式各样的刀,每一把都是精心挑选。 人嘛,倒是头一回。 不过谢殊看柳炔的目光,多少是带着狂热的。 想要据为己有的那种占有欲。 “唔……?” 脚腕处一圈的伤痕都被谢殊舔过了。 给他治伤,想要修复他受损的筋腱,让他重新握刀,重新崭露锋芒。 就跟工匠修复断裂的刀刃一般。 谢殊也是这种心理。 不然的话,又怎么会对一个人突如其来的感兴趣。 沉溺于武学造诣,爱刀如命的谢殊对情爱之事是很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