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伪,攻1TX,攻2T舌头,早已坠入无边深渊了
想要逃跑,身体却不允许,后臀发出微弱的红光,女xue又开始流水。 “怎么水井似的,舔也舔不干。”瑄犴嘬了口,下巴都被打湿,笑了声道。 匪心又羞又恼,咬住后槽牙,“走开!” 瑄犴拍拍他的屁股,软rou在手心扑棱地颤,他捡起地上的裤子抬高了匪心的一条腿,“你也就敢凶我,若不是我心悦你,早把你干死在床上。” “心悦”,匪心听到又想要呕吐,但凌汶清抓着他,瞳孔里仍是漆黑的竖线,他一句话也不敢说。 瑄犴给匪心穿上裤子,系好腰带,对上凌汶清的眼神。 凌汶清平淡道:“殿下不想做?” 瑄犴环住匪心的腰,把他从湿透了的凌汶清身上抱起来:“心心的xue肿得不像话,是我的话才不会用尾巴cao他。” 他一本正经,仿佛让xue肿起来的不是他似的。 匪心鸵鸟一般把头缩进瑄犴的胸口,不敢去看凌汶清的脸。他感受着瑄犴胸腔的震动,听他一字一句地讲。 “凌汶清,算了。” “这样下去真没意思,不如对他好点罢。” 匪心全身打了个冷颤,一下子睁大双眼,手指紧紧抓着瑄犴胸口的衣物,指尖都用力到泛白。 凌汶清不说话,只微笑着看他。 瑄犴被这笑激得不爽,正要开口,和怀中血红的双眼对了个满怀。 匪心看起来比刚才更恨:“殿下以为我是东海的虾奴蟹婢?拳打脚踢是我活该,小恩小惠便要我摇着尾巴谢恩?” “我不是……” “瑄犴,你要是真的愧疚,就去死。”匪心一字一顿,愤恨地转头,目光射向凌汶清,“我要你们两个去死。去死!” 瑄犴愣在原地,张了张嘴,一下子说不出话。 蛇像是早已预料,垂眸微笑,手掌在身上一拂,衣袍瞬间变得干爽。 他站起身来。 早已陷入无边深渊了,仇恨和痛苦如流沙般拉扯着所有人往下坠,五脏都被挤压,唯有僵持不动才能挽留一丝呼吸,才能不打破,才能不面对。 无情的风雪裹挟着梅花的冷香,吹在凌汶清脸上,刀割般生疼,却又轻飘飘散在空中。 他背着手往外走,背影消寂在潇潇风雪里。